見到曹晴從外面進來,賈科哲故意板起了臉,不悅地皺眉批評道:“我說小曹啊,你怎么回事?我們這么多人等著你呢,你打個電話打這么久?完全不把我們這些人當回事是么?”
此刻曹晴臉上已經(jīng)帶著從容的笑意,開口解釋道:“賈臺,您這么說可就太冤枉我啦,我怎么敢不把你們這些領導當回事?這不剛才我在外面打電話嗎,一下子遇到了秦縣長,就跟秦縣長聊了幾句,秦縣長得知我正在宴請各位領導,所以賞光,就跟著一起進來啦!”
曹晴話剛說完,一名縣臺的小領導有些懵逼地輕聲問道:“什么秦縣長,哪個秦縣長?”
總編輯孟飛白了他一眼,“咱們遂寧縣還有幾個姓秦的縣長?你腦子秀逗了?”
孟飛話音剛落,秦濤便邁著步子走進了,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。
原本還板著臉一臉官威的賈科哲在看到秦濤以后,座椅上就像長刺了一般,‘騰’的一下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,用一種極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秦濤一眼,沒想到秦濤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“秦……秦縣長!”
賈科哲宛如川普變臉一般,先是愣神,旋即就像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一般,快步朝秦濤走了過去,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去跟秦濤打招呼。
秦濤笑著跟賈科哲握了握手,“賈臺長也在?”
賈科哲受寵若驚,忙道:“在地,在地,沒想到秦縣長還記得我,呵呵!”
秦濤笑道:“當然記得,賈臺長給我印象深刻啊!”
“啊,真的嗎?我哪里給秦縣長印象深刻了?”
賈科哲太激動,所以問出了十分傻缺的問道。
問完,他立馬后悔了,見秦濤笑而不語,他立馬轉(zhuǎn)移話題,賠笑地邀請秦濤入座。
秦濤進來的時候,桌子上所有的人全都直挺挺地站了起來,秦濤沒坐,他們沒一個敢坐下去的。
之前賈科哲還坐在主位,秦濤來了,賈科哲忙不迭地讓位。
秦濤笑了笑,說:“這個位子還是賈科哲坐吧!”
賈科哲哪里敢,連忙推開了自己的餐具,朝外面喊道:“服務員,準備一套全新的餐具,快點!”
說完,忙去給秦濤拉座椅讓秦濤坐下。
“呵呵,賈臺長這么熱情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秦濤含笑地坐了下去,隨即看向神情有些復雜的曹晴,招手道:“曹晴,咱們好久不見,待會兒可得多喝兩杯,你作為旁邊來!”
賈科哲剛要坐到秦濤旁邊,屁股還沒站上椅子,聽到秦濤的話,他立馬一下子站了起來,滿臉堆笑地跟曹晴說:“小曹,你快過來,坐到秦縣長這邊來?!?
“賈臺,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曹晴故意說道。
賈科哲笑道:“有什么不好的,趕緊給秦縣長敬幾杯酒!”
“哦!”曹晴答應一聲,一屁股坐在了秦濤旁邊。
等到曹晴坐下以后,所有人這才敢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坐下。
賈科哲拍領導馬屁還是有一手的,否則也做不到常務副臺長的位置上。
見餐桌的餐食不太美觀,賈科哲又朝門口喊道:“服務員,把菜單拿過來,我們重新點一桌菜!”
秦濤忙擺手阻止,“賈臺長不用客氣,我剛才已經(jīng)吃過飯了,只是看見了曹晴,過來跟曹晴敘敘舊,別再重新點菜了,容易造成浪費。”
秦濤這么說,賈科哲自然不敢當著秦濤的面去搞鋪張浪費,于是朝拿來菜單的服務員使了個眼神。
服務員心領神會地又出了包廂。
“秦縣長,真是沒想到您會大駕光臨,我先敬您一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