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楠輕輕嘆了口氣,說:“秦縣長,你還記得我外甥女嗎?”
秦濤一愣,旋即若有所思地看了王楠一眼,點頭道:“當(dāng)然記得,咱們縣電視臺的一姐,我怎么可能不記得!”
王楠苦笑搖頭,隨即說道:“之前她不是那啥……被爆出與常建忠有那種不尋常的關(guān)系嘛,而且傳出她藏匿了常建忠的贓款,這事困擾了她很久,也被縣紀委調(diào)查了很久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秦濤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楠問道:“王部長,你跟我聊這些的想法是?”
王楠尷尬地笑道:“其實也沒什么想法,就是那啥……我想告訴你一聲,曹晴她已經(jīng)洗清嫌疑,重新回了縣電視臺工作,之前傳出她與常建忠有染,都是被人污蔑的,什么私藏常建忠的贓款,全都是無稽之談,縣紀委已經(jīng)換了曹晴公道,要不是后來縣紀委深入調(diào)查,查出曹晴的同事是誣陷曹晴的罪魁禍首,估計曹晴現(xiàn)在還……”
說到這里,王楠怕秦濤有些不耐煩,便直入正題道:“秦縣長,之前你還在柳川鎮(zhèn)時,我曾經(jīng)想把曹晴介紹給你當(dāng)女友,后來出了那種事情,我非常沒臉見你,我怕你誤會我故意坑你,我也沒想到,曹晴會跟常建忠扯上關(guān)系,之前不久前,曹晴洗清嫌疑,我這才知道她是被同事陷害了,現(xiàn)在告訴你一聲,就是想讓你別誤會了我!”
秦濤現(xiàn)如今在遂寧縣政府的地位水漲船高,她曾經(jīng)料想到秦濤會平步青云,卻沒想到,秦濤會提拔的這么快,如果秦濤因為曹晴的事情而對她有意見,那她就太冤枉了。
所以,在得知曹晴被冤枉的真相以后,王楠第一時間跑來跟秦濤解釋。
無論秦濤心里有沒有想法,為了以防萬一,王楠必須來說清楚。
“原來是這事啊!”秦濤恍然大悟,隨即苦笑一聲,無奈地說道:“王部長你多慮了,你不提起這事,我都快忘記了?!?
王楠跟著苦笑,“秦縣長度量大,是我想多了,秦縣長沒有怪我就好!”
“怎么會,不管曹晴有沒有出那個事情,我都知道,王部長是因為關(guān)心我的個人問題,所以才熱心幫忙介紹,我心里有數(shù),不僅不會埋怨王部長,反而還要感謝王部長呢!”
“呵呵,有秦縣長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秦縣長忙吧,我就不打擾了!”
說完,王楠起身要走。
“王部長留步!”秦濤喊住了王楠,好奇地問道:“曹晴被冤枉以后,重新回到電視臺,工作還順利嗎?”
王楠嘆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之前她的名聲一落千丈,可以說是被她那個女同事給搞臭了,即便現(xiàn)在洗清冤屈,回去了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影響,想要再回到縣臺一姐的位置怕是難了,縣電視臺現(xiàn)在力捧了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……咳,算了,不說這事了,一切都是她的命?!?
秦濤點點頭,望著王楠離開,腦海中想起王楠的模樣來。
當(dāng)初秦濤剛來柳川鎮(zhèn)工作時,王楠曾經(jīng)采訪過秦濤,而且專門給過秦濤許多正面報道,對秦濤名聲的積攢起了不少作用,而且她性子開朗,長相十分出眾,對秦濤一直都挺不錯的。
可秦濤卻在王楠被人陷害的時候,卻選擇了袖手旁觀,從側(cè)面也反應(yīng)出了秦濤當(dāng)時是相信那些謠傳的,所以沒去打聽曹晴的事情。
現(xiàn)在想想,當(dāng)初真不該袖手旁觀。
秦濤對曹晴有些歉意,心中暗襯,“等有時間了,我得親自去縣電視臺一趟,跟臺長打聲招呼,曹晴是被冤枉的,至少不該受到冷落,得重新讓她受到之前的待遇才算公平。”
下班后,秦濤收到了崔穎發(fā)來的定位,這是一家名叫‘隱鶴’的私房菜館,他按照地址坐出租車趕了過去,剛到‘隱鶴’的門口,就見崔穎的那輛紅色的甲殼蟲車緩緩朝這邊駛來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