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實情。
“可實惠不能只李家臺子的鄉(xiāng)親們得吧?”
“這事好說,最遲下個月就能有結(jié)果,到時候,大柳鎮(zhèn)六個村子聯(lián)合起來干?!?
“這還差不多,這次你又打算弄個啥?”
“到時候您就知道了?!?
李學國沒好氣的說:“你小子,還跟我賣關子?!?
說著,將煙頭碾滅。
“那個事我應了,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么大的力氣?!?
從鎮(zhèn)公社離開,李天明一家回了村。
“現(xiàn)在就說?”
李天明把要在長甸河上架橋的事,和李學慶說了一遍。
“對,現(xiàn)在就說,這個事必須辦成?!?
“為啥?”
李學慶不解,他雖然凡事都支持李天明,可架橋這么大的事,村里肯定會有不同的意見。
李天明也沒把自己的想法藏著,當即對李學慶說了一遍。
“那個白江濤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上去,他要是上去了,肯定沒咱們李家臺子的好?!?
“他敢!”
李學慶說完,也有點兒含糊。
之前他能指著白江濤的鼻子罵大街,那是因為白江濤不是縣里的一把手,好些事說了不算。
可人家要是成了那個一把手。
李學慶再犯渾,好像效果也不大了。
“照你這么說,還真得防著點兒,可架座橋就能讓學國做縣革委主任?”
“一步一步來,只要咱們肯推,總會有希望。”
李學慶思索了片刻:“行,這事我支持你?!?
很快村里的大喇叭便響了起來。
“全體社員注意了,各家各戶主事的,立刻來村支部開會,有要緊事通知,全體社員注意了……”
很快,各家的當家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到了村支部。
“學慶,咋回事啊?今天咋還白天就開上會了?!?
“就是啊!往常不都是晚上開會嗎?”
李學慶抽著煙:“晚上?天明晚上得給全村奔命去,他哪有時間開會?!?
聽到李學慶這么說,眾人立刻不敢再發(fā)牢騷了。
一個個的心里都清楚,李學慶說的奔命是什么意思。
“各隊都看看,還有沒有沒到的?”
金利等人連忙清點人數(shù)。
“都來了!”
屋里屋外已經(jīng)擠滿了人。
“行了,開會,我先說在前頭,有啥話說,等我說完了,你們再說,誰要是插話,別怪我罵街?!?
眾人頓時發(fā)出了一聲哄笑。
“今天開會,要說的就一件事,看你們一個個的等的全都心焦了吧?”
前兩批電風扇賺的錢,收到尾款之后,都曾給鄉(xiāng)親們分過紅。
可最近石市拉走的那兩批,村里一直沒有動靜,鄉(xiāng)親們私底下也是議論紛紛。
“我現(xiàn)在明說吧,這錢有用,分不下去了。”
這話說出來,屋里屋外立刻炸開了鍋。
錢有用,不分紅了?
大家伙可都盼著呢,特別是正在蓋房子的那幾家。
“學慶叔,為啥?。俊?
“我家蓋新房還等著用呢!”
“都不分了?那么多錢呢!”
“天明,到底咋回事???”
有人反應過來,看向了李天明,顯然做出這個決定的必定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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