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漓的appstore此刻就登的是美區(qū)賬號,因此直接將其點開。
林池宇報了名字。
夏漓輸入,“……好像沒搜到?”
“是不是拼寫……這個游戲的名字很容易拼錯?!?
“你看下?”夏漓將手機屏幕遞到他面前。
“行情很好,不怪某些人有危機感?!笨ㄗ鶇^(qū),聞疏白收回饒有興致觀察了半天的目光,調(diào)侃道。
對面的晏斯時沒什么表情,只端起玻璃杯,喝了一口加了冰塊的清水。
聞疏白自稱主職是享受生活,副職是才是做投資的。他讀大學那會兒就權(quán)當玩票地投過幾家實體餐飲店和虛擬創(chuàng)意熱店,賺得盆滿缽滿。發(fā)展至今,已然能脫離聞家的蔭蔽自立門戶了。
未來很長一段時間,風口將會是人工智能、新能源汽車、自動駕駛等這些高新科技領(lǐng)域。
晏斯時剛剛回國那會兒,聞疏白拉著他詳細打聽過美國那邊的行業(yè)現(xiàn)狀,很有投身這些行業(yè)的打算,尤其人工智能。
人工智能有太多細分領(lǐng)域,未來還是一片藍海。
晏斯時作為一線研發(fā)人員,掌握行業(yè)最前沿的風向,而聞疏白學金融的,和這種純理工科領(lǐng)域差了一個天塹。
三五不時的,聞疏白就想喊晏斯時出來聊聊,給自己補補課。
晏斯時說今晚請他吃飯,他推掉了沒什么建設性的局,欣然赴約。
來了才知,晏斯時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聞疏白對這上一回初次相見時印象就很不錯的姑娘多了兩分好奇,一邊跟晏斯時聊天,一邊時不時地觀察幾眼。
就發(fā)現(xiàn)他們那團建還沒過半,就先后有兩個男的對她殷勤備至。
聞疏白屢次打量晏斯時,試圖從他那冷淡的表情里多分析出一些內(nèi)容,但都是徒勞。
他們是從幼兒園起的交情。
這么多年,聞疏白沒見晏斯時談過戀愛。
樣本為零,自然沒有經(jīng)驗可供參考。
他印象里晏斯時對女生一直都挺冷淡的,倒不是說愛答不理,而是那種一視同仁的禮貌和疏離。
唯一關(guān)系好一些的,也就方舒慕。
而就上次晏斯時生日那天聚會的狀況來看,方舒慕不但很難成為那個例外,還極有可能被徹底摒除在晏斯時的社交圈子之外。
因為方舒慕姓方。
而方家跟晏家三代交好。
兩人吃東西聊天,而晏斯時對夏漓那一邊的情況,雖密切關(guān)注,卻似乎有些冷眼旁觀的意思。
聞疏白好幾次說:“我看她挺無聊的,你要不把她叫過來喝點東西?”
晏斯時都無動于衷。
聞疏白笑說:“我媽怎么好意思說我不會追人。來都來了,你就一點行動也沒有?”
晏斯時無可無不可的態(tài)度。
他拿餐巾擦了擦手,起身去洗手間。
剛踏進門,聽見里面有交談聲。
很巧,是夏漓的那個直屬領(lǐng)導,和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。
兩人可能有點飲酒上頭了,正在接水龍頭的涼水洗臉。
那眼鏡男笑道:“老宋你還沒把人追到手?”
夏漓領(lǐng)導說:“這不得循序漸進?!?
“你倆都共事好幾年了吧,能不能行?一起出差那么多回,孤男寡女的,怎么就沒把握機會……”
“別這么說?!毕睦炷穷I(lǐng)導的聲音有兩分不悅,“談戀愛這事得講究兩廂情愿……我這不正在努力追嗎?”
“瞧著不挺純挺好拿捏的,這么難追?老宋你要不行,換我來吧,我保管一星期給人拿下……”
夏漓那領(lǐng)導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大抵是礙于情面,沒說什么。
晏斯時走到了一旁空置的洗手盆前,擰開水龍頭,涼水澆下來時,他冷聲道:“煩請說話放尊重些。”
一旁的兩人齊齊轉(zhuǎn)頭。
眼鏡男:“……你在跟我說話?”
晏斯時冷眼瞧著他。
眼鏡男莫名其妙:“你誰???我們認識嗎?”
宋嶠安:“……他是夏漓的同學?!?
眼鏡男瞬間有兩分心虛,但嘴上卻說:“怎么著?你也對人有意思?想分一杯羹啊?那去我后面排隊。就開句玩笑,至于……”
眼鏡男話沒說完,晏斯時倏然上前,猛地一把揪住他后頸衣領(lǐng),按著他的后腦勺,徑直往水盆里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