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轉(zhuǎn)移他的注意力,傅懷義給他的老朋友打了電話去,安排他找老頭們喝茶去。
家里終于清凈了。
“傅老頭,你現(xiàn)在也算是圓滿嘍,后代一個比一個爭氣,曾孫輩也慢慢長大了。不像我,我孫子也就比你家傅懷義小了兩歲,現(xiàn)在還天天舞廳里混?!?
“那你給他介紹個女朋友啊,有了女朋友管著他不就得了?!?
“我說他沒女朋友嗎?他女朋友多著呢,一年換三個?!?
傅老爺子:“……”
“那他是個流氓啊,不以結(jié)婚為目的的耍朋友就是耍流氓,流氓罪。你報警,給他抓起來?!?
對面的老頭:“……”我就不該跟你聊天。
“不喝了,以后別叫我喝茶,我沒空。”
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。
傅老爺子冷笑一聲,“看看這叫啥?惱羞成怒。你那寶貝孫子說都說不得,活該當流氓?!?
回去之后老爺子就把傅懷義叫過來,讓他明天幫他約老陳。
“我還是和老陳有共同話題,聊得來,還不用跑那么遠,他上他孫子家來就行了?!?
他的三個曾孫輩都上學去了,就盯上了老陳家的兩個孩子。
而且人這種生物……老喜歡惦記自已沒有別人有的。
瞧著隔壁老陳家一兒一女,又罵罵咧咧的說政策不好,否則怎么著也要讓傅懷義兩口子再要個小孫女。
孩子開學后日子過得很快,轉(zhuǎn)眼間又到了冬天。
方晴和楊光宗看著躺在床中狂炫紅燒肉的老張陷入沉思。
兩人互相遞了個眼色,一起退出門去。
“你以前不是說,他只能幾個月可活嗎?為什么一年多了他還活得好好的?”
楊光宗氣得直磨牙,“我也納悶兒啊,當初醫(yī)生是這么說的?!?
“那會不會是藥的問題?他吃著藥才能活這么久?”
“藥肯定有作用,但應該作用不大吧,畢竟免費的藥,能有多好?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上次聽醫(yī)生跟他說,讓他保持好心情,有助于控制病情。莫非是咱們對他太好了,所以他才能活這么久?”
方晴:“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,一天天的弄這么多好吃的給他。他多吃一口,以后我們就少分一份,別給他吃太好了?!?
“不是我要買,是他指明了要買什么。他給錢,讓我去買,我還能不買?。俊?
說得也是。
他要是一個人就罷了,現(xiàn)在他跟他哥哥姐姐們聯(lián)系上了。
那些個外地的就不說了,關(guān)鍵是市區(qū)那個姐姐,一個月至少要過來看他兩回。
她自已不來,也得叫她兒孫過看一眼。
他們要是對老張不好,老張是要告狀的。
到時候他們還能得到老張的遺產(chǎn)嗎?
他要是去撤銷了,他們豈不是白伺候他這么久?
“他娘的,老不死的,還給老子套上了?!?
方晴皺著眉頭道:“這可咋辦?看他那么能吃,怕是一時半會兒死不了。萬一再拖個三五年的……”
不成,不能拖三五年,江庭還等著她呢。
“楊光宗,你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讓他早死?!?
“咋讓他早死?他不死,莫非我還能去把他掐死?”
“咋不能?你晚上趁他睡著下手,我不說?!?
“滾?!睏罟庾跊]好氣道:“你當老子傻呀,憋死的和病死的那能一樣嗎?你咋不去把他掐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