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一個驚雷在方晴腦子里炸響。
她和楊光宗繼承,二十萬至少能分十萬,總比看著楊光宗一個人獨吞好吧。
值,太值了。
方晴知道楊光宗看不上自已,可是自已也看不上楊光宗,那不挺好的嗎?干脆合計一下,做一對假夫妻得了。
“這么大的事,我……想考慮一下?!?
她沒有一口拒絕,也沒有一口答應(yīng)。
說考慮一下,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之常情。
老張連連應(yīng)口,說等她答復(fù)。
第二天,方晴就把楊光宗約到外面談話。
“昨晚的事,你怎么想的?”
楊光宗怎么想的?
他昨晚想了一夜。
之前說的遺產(chǎn)全是自已一個人繼承,現(xiàn)在多了個方晴,他當(dāng)然不高興的。
可是張老頭這老不死的,一會兒一個樣。
誰知道他不趕緊應(yīng)下來,以后又會出什么變故?
至少方晴知根知底,他也有辦法拿捏住方晴,總比再出未知的幺蛾子好。
“可以,我可以跟你假結(jié)婚,哄得老張百年之后我們分遺產(chǎn)。等錢到手再離婚,各回各家各找各媽?!?
方晴也是這么想的。
兩人一拍即合,這事兒就這么定下來了。
幾天后,兩個爛人去領(lǐng)了結(jié)婚證。
這次老張沒再推遲,高高興興的帶著他們‘一家三口’去街道辦做了見證。
有街道辦的蓋章,也相當(dāng)于遺囑了。
一式三份,街道辦留底一份,老張手里一份,楊光宗和方晴一份。
拿到這東西,兩個懸著的心才落進肚子里。
“現(xiàn)在你們結(jié)婚了,你們看要不要請幾個朋友來辦個酒席?”
辦酒席?
那不得丟死人。
再說,他倆也沒朋友啊。
“爹,不用了,你現(xiàn)在生病,吃藥要錢的,咱不花這冤枉錢?!?
“是的,再說我們在這邊也沒朋友?!?
“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結(jié)婚,孩子都這么大了,辦這個怪丟人的。”
老張也沒為難他們,他也覺得挺丟人的,不過是順口問一下罷了。
“也行吧,那……方晴,你明天去多買點好的來,咱們一家自已好好吃一頓?!?
“好的?!?
到了晚上,老張還催著楊光宗去方晴那破房子里睡,把王晨晨留在他這屋里。
楊光宗和方晴那臉色才叫一個精彩,互相嫌棄,又拿對方?jīng)]法。
但為了做戲做全套,兩人也忍辱負重的同意了。
第一夜什么都沒發(fā)生,第二晚也忍住了。
第三夜……
楊光宗到底是個男人,沒有女人在他跟前晃他也能忍住,可是這女人就在旁邊,哪怕是頭母豬……
來都來了,這床上都上了,還真能不干點兒啥嗎?
那不能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