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這樣吧,你給我當保姆你看成不?”
方晴一怔:“什么?給你當保姆?”
她打量著這老頭,穿得破破爛爛的,比自已還窮呢。
當保姆可是要花錢的,不便宜。
“這邊保姆都一百多一個月了,張叔,你請得起保姆?”
“錢的事你甭管,一個月給你一百,過來給我做飯洗衣服打掃衛(wèi)生,以后我躺床了,你也伺候我,你兒子也跟著我吃,買菜的錢我另給,你干不干?”
方晴好奇的問:“張叔,你干啥要躺床?”
“得了癌癥,肺癌,治不好了,活不長了?!?
那不是跟陸江庭他爹一樣?
她瞥見老張腰間掛著那長長的煙桿,心里已經(jīng)明了。
一天煙斗不離身,你不得癌誰得癌?
洗衣做飯倒是沒什么,他那破房子也沒什么衛(wèi)生好打掃的,方晴覺得可以干。
當初伺候陸江庭爹娘還沒這錢呢,一百,不錯了。
“一百?”
“是的?!?
“那我可以試試?!?
“好,那從今天起,你就開始吧?!?
“行。”
“不過我得跟你說個事兒,一個月給你一百的事你別說出去,就說給你……三十?!?
方晴一臉不解,“?。繛槭裁囱??”
“我擔心我兒子不同意?!?
方晴驚訝道:“啥?你兒子?你哪來的兒子?”
“我兒子就是楊光宗,他現(xiàn)在認我做干爹,將來……”
他簡單的說了下他和楊光宗之間的交易,還說了如果拆遷他的房子值二十萬的事。
方晴聽完眼睛都直了。
“老張,楊光宗可不是什么好人,他不是真心想當你兒子,他是想要你的錢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都快死了,我還在乎錢干啥?我不要錢,我現(xiàn)在只想要兒子,要兒媳婦,要孫子。我想像別人一樣,由兒孫家人守著我斷氣,哪怕是假的也行?!?
方晴有些無語,同時嫉妒楊光宗嫉妒得發(fā)狂。
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兩人就這么談妥了。
當楊光宗下班回去時,就看到方晴在廚房里忙活著。
楊光宗詫異不已,“爹,怎么方晴在這兒?”
老張咳嗽幾聲,緩下來后說:“是我叫她來的,我讓她來給我做飯洗衣,我每個月給她三十塊?!?
“?。咳畨K給她多浪費呀,我也可以給你洗衣做飯。”
老張又咳嗽了幾聲,擺擺手道:“我現(xiàn)在還能自已走動,看著不難伺候,等我再嚴重些怕是得躺床,到時候得有專人伺候,你就沒辦法去上班了。你還要娶媳婦的,沒個正經(jīng)工作不行?!?
楊光宗想著是這么個事兒,伺候癱瘓的病人得多費勁兒啊,他是不愿意的。
找方晴也好,方晴一直沒找著工作,再不工作估計得餓死,也就方晴愿意干三十塊錢的活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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