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可以跟我們說說,到底怎么回事了吧?”
“爹,你指的是哪樣?”
他娘搶了話去,“兩萬彩禮怎么回事?”
楊爹:“……”他本來想問潘小花老娘和大哥的事,既然提到了彩禮,那先談彩禮也行。
“我是給了兩萬彩禮加三金,這個我不否認。”
楊母心疼得直抽抽,“這么多錢,你竟然有這么多錢?你有這么多錢你怎么沒給家里?”
“我為什么要給家里?這些錢都是我給傅家賣命來的?!?
“你……哼,好好,是你賣命來的,那你也不能給一個外人啊?!?
“她是外人嗎?”楊豐掏出結(jié)婚證說:“她是我的妻子,是我的家人。過兩天我們就會去辦戶口,把我們倆的戶口合在一起,她就是我戶口本上唯一的家人,怎么能是外人?!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楊母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楊父倒是想得通。
“好了好了,小五這些年也給了家里不少錢,我們家那新房子要不是他,也建不起來。至于彩禮,他們都結(jié)婚了,給不給還不都一樣?不過就是左邊兜放右邊兜,人家又沒拿給外面那老太婆。”
這話是幫楊豐和潘小花說,同時也是在警告他。
兩萬,這么多錢,給潘小花可以。
但要是被潘小花老娘和大哥拿去,他們接受不了。
“爹,你多慮了,不會給他們的?!?
楊豐自然也聽出了自家老爹的意思。
“希望是我多想了吧,不說彩禮的事了,你說說小花的老娘和大哥怎么回事吧?”
身為傅樂怡的司機,那些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,甚至比潘小花知道的還多。
他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給他們聽。
故事比較長,講了好久才講完。
聽完后,兩人也是久久不語。
“所以小花的哥哥其實是你老板離婚的那個前夫?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坐她妹妹旁邊的那個小白臉?”
“是的?!?
二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聽說還是個演員呢。
長得確實不錯的,可惜心肝是個黑的。
楊豐可不喜歡潘宏,說潘宏這段自然都是拿不好的話形容他,聽到他父母耳朵里,那潘宏便不是個好東西。
“這么說來,你那媳婦的兩個哥哥都不是啥好東西?”
“算是吧?!?
“那她的人品行不行???哎呀,咱們這樣的人家,不求大富大貴,但求個平安順?biāo)?,可別沾上不該沾的。”
楊豐說:“娘,原本我也是這么想的??墒沁@幾年跟小花接觸下來,發(fā)現(xiàn)她和她哥哥們不一樣。她勤奮又勇敢,做到了許多我都做不到的事?!?
“她一個年輕姑娘,從房租都交不起開始,慢慢的上班賺錢,然后拿貨賣衣裳,再到買下大門面把生意做大。她每天天不亮就得踩著三輪車去拿貨,到晚上才能收攤。
她站穩(wěn)腳跟后,又去老家把她妹妹和侄女接出來,把侄女的胳膊治好,又供她讀書。爹,娘,你們別看這些說起來簡單,做起來很麻煩的。換你們來,你們就做不到。”
兩人面面相覷。
楊豐又說:“我和她結(jié)婚不是倉促,我跟她認識都好幾年了。她從無到有,一步步的走到今天,我都看在眼里?!?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?
心想既然不是倉促結(jié)婚,又認識多年,那應(yīng)該沒問題。
“唉!”楊父嘆了口氣說:“楊豐啊,我們莊家人,沒多大出息,你是你們兄弟里最出息的一個。我們沒見識,我們不懂。你懂得多,所以我們聽你的。你是個心眼兒直的孩子,又一身正氣,我們不希望你去算計別人,但你自已也得多個心眼兒。結(jié)婚是大事,我們怕你吃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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