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用?我要它何用?”
劉安國:“……”這下流得更兇了。
“江庭你別沖動,咱有話好好說,先把血止住再說。你等會兒,等會兒啊,我去借藥?!?
他敲響了隔壁的門,隔壁傅懷義結(jié)婚后,住在這房間里的就易云碩一個人了。
年輕輕的小伙子又沒什么煩惱,他的睡眠質(zhì)量一向很好。
又是在部隊的宿舍里,絕對的安全,睡著跟睡死了差不多,劉安國拍了好一會兒才把易云碩叫醒。
他迷迷糊糊的爬起來,揉著惺忪的眼睛去開門。
“這大半夜的,你干啥呢?”
劉安國說:“江庭回來了,不知道摔哪里去了,一臉的血?!?
一聽他就興奮了,“他做賊去了?”
劉安國:“……”
“哎呀,你胡說八道什么呢,別貧了。我們的藥用完了,你這里有沒有?”
“有?!?
“有就給拿點唄?!?
“你等一下。”
易云碩拿了藥,跟劉安國一起去了隔壁。
陸江庭已經(jīng)用清水為自已清洗了傷口,但是血還在流。
劉安國見狀,拿了藥過去,“你這傷口得消毒,你坐下來吧,我?guī)湍闩??!?
陸江庭輕輕點頭,坐在凳子上,任由劉安國折騰。
易云碩見他雙眼無聲,便問他,“江庭,你這是咋的了?”
陸江庭不想跟他說話。
易云碩又道:“有什么不開心的就要說出來啊,沒準兒咱能幫你呢?小心憋得多了,憋出什么心病來?!?
旁邊劉安國也道:“這心病可不像這傷,好治。心病是特別難治的,一個弄不好能把人逼瘋?!?
能不能瘋他不知道,但他確實能意識到自已的思想壓力很大,經(jīng)常難過得想哭。
要不是父母需要他,晨晨需要他,他都不知道自已該怎么活下去。
“沒什么事,就是家里地方小,睡不下,我就回來了。有一段路沒有路燈,看不見,摔了一跤?!彼那榫w已經(jīng)逐漸穩(wěn)定下來,思來想去還是沒把家里那些破事說出來。
主要是這里有易云碩,這個大嘴巴,讓他知道了,等于是拿著大喇叭去院子里喊。
要是只有劉安國,沒準兒他就說了。
“唉!”劉安國嘆氣道:“你說你這日子過得……爹娘妻兒都來了,還不如你前兩年一個人在的時候呢。”
他跟陸江庭也算是認識很多年了,雖然以前上學的時候不跟他們一個宿舍,但跟陸江庭也是很熟的。
他依稀記得曾經(jīng)的陸江庭很陽光開朗,萬沒想到短短幾年過去,他的面相都變了,變得一臉陰郁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?
王建軍犧牲起。
劉安國幫他處理了身上多處傷口,易云碩也就打著哈欠離開了。
“沒啥事我就走了啊,明天還得上班呢?!?
他看了看那傷,還真是摔出來的,沒啥好玩的事。
等易云碩一走,劉安國就低聲道:“他走了,江庭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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