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:“……”
那傅懷義兩口子不是說給他們分了大房子嗎?怎么的?還沒拿到還是怎么的?
說三月底拿房子,他們算著時間,四月初才來,應該拿到了才是啊。
還不確定,他也沒多問,只看向王晨晨道:“晨晨,到小叔這里來,讓小叔好好看看?!?
王晨晨搖搖頭,有些害怕的窩在陸江庭懷里。
王建國黑著臉。
旁邊王忠那臉色更是難看,怎么這孩子跟個野男人親呢?
要不是這孩子的長相一看就是他們家的種,他還真懷疑方晴是不是早跟陸江庭勾搭上,孩子是陸江庭的。
“晨晨,到爺爺這里來?!?
王晨晨依舊不去。
王忠冷哼一聲,拍著桌子大怒道:“好哇,我要不來看,都不知道你們一家把我大孫子養(yǎng)成你們家的了?!?
他突然翻臉也是讓人始料不及。
床上的陸叢想開始,嘴巴都張開了又合上。
等會兒,不急,他先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干啥再說。
況且這些日子來,他的身體越來越差,他也越來越擔心兒子。
他怕他走了后,兒子沒有處理問題的能力,被方晴那個毒婦吃干抹凈。
是該讓他自已處理一些問題了。
他們家的動向一向受到周圍鄰居的關(guān)注,今兒他們家來了兩個陌生人,對方是拿著地址一路問過來的,他們一來喜歡吃瓜的大爺大媽們就關(guān)注上了。
眼下聽到屋里傳來怒吼聲,周圍的大爺大媽們都很是興奮。
“開始了開始了,我就說吧,但凡來找他們家人的,沒一個善茬?!?
面對王忠的不滿,陸江庭只淡淡道:“小孩子的想法很簡單,他們不懂什么血緣關(guān)系,只知道誰對他好,他就跟誰親?!?
“你……你這意思我對他不好?”
陸江庭:“王叔,我叫你一聲王叔已經(jīng)很給你面子了,你對他好不好你不清楚嗎?他長這么大,你養(yǎng)過他嗎?”
王忠:“……”
“還有建軍,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從小到大你怎么對他的,他吃了多少苦,還要我說嗎?”
王忠臉色鐵青,拍著桌子大怒道:“反了反了,我對我兒子怎么樣需要你一個外人來說嗎?建軍都沒嫌棄過我,你倒是嫌棄了。你是誰呀????我看你就是個吃人血饅頭的奸夫?!?
陸江庭面色大變,“你說什么?”
“哼,我說錯了嗎?我兒子一死你就跟我兒媳婦方晴勾搭上了,現(xiàn)在你們還結(jié)婚了,你不是奸夫是什么?我現(xiàn)在懷疑,我兒子是你害死的,你害死他好跟方晴通奸,還霸占我孫子。我要去告你,我樣去告你們這對奸夫淫婦……”
他嗓門可是很大的,聽到這些話吃瓜群眾們都驚呆了。
也知道了這他的身份。
原來他就是方晴前頭那個男人的父親,王晨晨的親爺爺。
原來方晴和陸江庭早就勾搭上了,還害死了王建軍?
“天吶,真的假的呀?”
“噓,這種沒證據(jù)的事可不能亂說啊,先聽?!?
陸江庭氣得滿臉通紅,“你胡說八道,你這是污蔑。”
王忠得意洋洋,看陸江庭那樣子,以為他怕了。
心想怕了就對了,他會為了封住他的嘴,給他們好處。
房子,錢,工作,他們都要。
等這些東西都拿到了,就把全家接過來,以后他小孫子也要上大城市的好學校。
自從王建軍成了村里飛出去的金鳳凰后,他們家對讀書就重視起來了,一直在想辦法給老家的兩個孩子找個好學校上呢,這不機會就來了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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