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江野。
兩邊有時差,京市是下午四點,國,他所在的城市現在應該是凌晨三點。
“你受傷了?”江野直接開口。
“田姨給你說的?”
“不是,年年和歲歲不是今天打疫苗嗎,我就給淮之打了電話,他說的?!?
江野說完后,開口叮囑,“這幾天你好好休息,別抱他們,我這邊工作快結束了,結束我就回來了?!?
他的聲音很溫和,話語也帶著一種強烈的安撫意味。
宋可清雖然剛才一直表現得很淡定。
但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那時候有多害怕。
捏著手機的手不自主地用力,她低聲開口,“好?!?
又加了一句,“我這邊沒事,時間還早,你再睡一會?!?
掛了電話,她身子向后,整個人靠在座椅靠背上。
側頭看著車窗外。
算一算,她來這個世界,竟然已經快兩年了。
從一開始的格格不入,再到現在,似乎已經開始融入這個世界。
還有江野。
她自己其實也說不清現在對他是什么感覺。
她記恨江野之前對她做的事情,卻又不自主地去依賴他。
就好像此刻,只是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她原本慌亂的心竟然就安穩(wěn)了下來。
回到房子的時候,劉嫂正陪著兩個小家伙正在客廳里玩。
田姨在做飯,看到宋可清回來,她從廚房探出頭,對著宋可清開口,“快去洗個手,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?!?
宋可清點頭。
當天晚上,宋可清洗漱完出來,拿過手機,就看到了王力發(fā)來的消息。
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。
蘇大強供認不諱,確實是蘇暖告訴他,蘇淺淺之所以跟他斷絕父女關系,包括這次還直接報警,都是宋可清在背后攛掇。
蘇大強這才惡向膽邊生,來了工作室樓下對宋可清動手。
按照他原本的計劃,應該是打暈宋可清,將對方帶出去,到時候會有人在外面接應。
可是宋可清說給他錢,他就想著等錢拿到手了,再按照蘇暖說的做。
卻沒想到,就因為這一個小舉動,導致計劃失敗。
看完后,她撥通了王力的電話。
“王哥,蘇暖那邊會怎么樣?”她直接開口。
“之前本來就判的是緩刑,再加上她這次的行為,牢獄之災是避免不了了。”
宋可清“嗯”了聲,“我想讓她坐牢?!?
她從來沒有這么討厭過一個人。
蘇暖是第一個。
“我知道了,我這邊會聯系律師。”
掛了電話,宋可清躺在床上。
這個晚上,她睡得并不安詳,迷迷糊糊的時候,似乎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,嚷嚷著讓她滾出去。
宋可清睜大了眼,想要看看那人到底是誰。
可是眼睛上卻好像蒙著一層陰霾,怎么都看不清。
她猛地驚醒。
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。
她從旁邊床頭柜拿過手機,看了一眼,是凌晨三點。
她十二點才睡著的,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。
剛才的夢她已經記不太清了,只記得有個女人,使勁抓著她,讓她滾出去。
身上出了一身冷汗。
黏糊糊的,難受得厲害。
她從床上起來,下床朝浴室走去,準備沖個澡。
進了浴室,視線不經意掃過鏡子,嚇了一跳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