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了,無論怎么樣,都站在我這邊!”
“有個叫周衛(wèi)華的,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?”
呃?
蘇明明連這個都說了,看起來對振華還真是一心一意的。
“周家想要和蘇家聯(lián)姻,已經(jīng)被她爸給回絕了。”
那位蘇領(lǐng)導(dǎo),李天明雖然沒見過,可之前卻也幫過他,王作先爭取到的那筆貸款,就是從蘇明明她爸手里過來的。
“你們準(zhǔn)備什么時候去京城?”
“在家待半個月,我就和她去京城,爸,您和我媽……”
“我們就先不去了,雖說是求娶,可畢竟人家沒放話,咱們家要是太上趕著,容易讓人家誤會!”
誤會什么?
當(dāng)然是誤會他們在攀附。
振華聞,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。
在他的心里,父親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,現(xiàn)在為了他,卻甘愿受這份委屈。
“爸,我……”
“啥都別說!”
李天明將煙頭掐滅。
“只要你們兩個好,我和你媽……咋樣都行!”
說完站起身。
“回去睡吧!明天帶著小蘇四下轉(zhuǎn)轉(zhuǎn),山上的路修好了,那邊有個香江來的劇組正拍戲呢!”
振華答應(yīng)一聲,目送著李天明進(jìn)了屋,這才起身回去。
正要進(jìn)門,就聽見正房那邊傳來一聲。
正要進(jìn)門,就聽見正房那邊傳來一聲。
“渾身的煙味兒,離我遠(yuǎn)點(diǎn)兒!”
呃……
老娘不會真的更年期了吧?
轉(zhuǎn)天,李天明和宋曉雨起來的時候,蘇明明也出門了。
“叔叔,阿姨,早!”
“早,早,咋這么早就起來了,趕了這么遠(yuǎn)的路,多睡會兒,等飯做好了,我再叫你!”
“阿姨昨天不是說,早上烙餅嘛,我跟著學(xué)學(xué)!”
蘇明明說著,便跟著進(jìn)了廚房。
李天明見狀,知道沒自己的事了,人家婆媳兩個說體己話,他個大男人往跟前湊算啥?
“爸!”
振華這時候也出來了,看到李天明扛著鋤頭要出門。
“我跟您一塊兒去!”
說著,去廚房拿來了柳條筐。
爺倆溜溜達(dá)達(dá)的到了自留地,只要在家,自留地是李天明每天必到的。
看著那塊地,李天明比瞧見啥都踏實(shí)。
黃瓜,洋柿子,豆角,茄子,都已經(jīng)成熟了。
振華在地里穿梭著摘菜,李天明則給地里松土,手腕一翻,一根貼著黃瓜秧的雜草就被清理掉了。
李天明啥都會點(diǎn)兒,要說哪樣最精,還得是種地。
滿村的莊稼把式,沒有一個能趕得上他。
忙活了一個鐘頭,李天明招呼著振華回家。
“杜立德不行了!”
李天明突然說了一句。
振華聽得一愣。
“他過年的時候,不是還……”
“整天喝酒,一天三頓,每頓半斤,多好的身子也禁不住這么糟,更別說他都啥歲數(shù)了!”
前些日子,村里60歲以上的老人去體檢,雖然兩家有過節(jié),但也沒特意把杜立德兩口子落下,畢竟杜巧和袁新剛這兩口子還是不錯的。
結(jié)果查出來了肝硬化,按說要是好好治的話,還能活幾年,可他一點(diǎn)兒都沒當(dāng)回事,誰也勸不住,該喝還是喝。
前些日子聽村里人說,已經(jīng)躺炕上了,估計……
也就是這十天半個月的事了。
“爸,您說他這輩子……活得是不是挺糟心的!”
“日子都是自己過的,誰也礙不著誰?!?
其實(shí)死了對杜立德來說,要是件好事,都說人死賬消,到時候,也就沒人再拿當(dāng)年的事去慪他了。
回到家,剛進(jìn)院兒,就見蘇明明從廚房跑了出來,手里還拎著一張餅。
“爸,您看我烙的餅!”
呃……
這就改口了?
看到李天明錯愕的表情,蘇明明也有點(diǎn)兒不好意思。
“我不想叫您叔了,就想叫您爸!”
李天明聞笑道:“都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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