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關上,李天明拉開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誰打了我外甥女?”
路家人也不知道李天明的身份,面面相覷沒有一個說話的,最后還是路母夠勇,滿臉怒容地瞪著李天明。
“你是打哪來的小鱉孫,趕緊把老娘放了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,你想干啥?你是那個路長河的媽?”
看歲數(shù)應該差不多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兒子劃傷了我外甥媳婦兒的臉,你又打了我外甥女,你說說,我該咋收拾你個老王八犢子?!?
路母盯著李天明,咬著后槽牙道:“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我兒子要是有事,你外甥女也別想好?!?
“好!保持住了,千萬別松口!”
路母要是現(xiàn)在認慫,哭求,李天明念她歲數(shù)大,說不定還真的會心軟了。
既然這么有鋼,那可就好辦了!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?
那就看看,光腳的……到底怕不怕穿鞋的!
“濮陽市南樂縣小河子村的,對吧?這四個是你閨女,那個……說你呢,這么大個屋子,你還能躲哪去???你是這老婆子的小兒子,那幾個……應該是你的女婿了,岳偉民。”
其中一個中年人猛的抬起頭,詫異地看向了李天明。
他是路長河的大姐夫。
“你是在洛陽的工業(yè)園區(qū)開大車的吧?”
呃……
之前讓人調(diào)查路長河的時候,他家里的情況,早就讓李天明給摸得一清二楚了。
“好好的班不上,非得跟著瞎摻和,行,這個班你往后也不用上了!”
岳偉民聞一驚,他這次跟著老丈母娘一家來海城,只是和班長打了個招呼,沒走正常的請假流程。
岳偉民聞一驚,他這次跟著老丈母娘一家來海城,只是和班長打了個招呼,沒走正常的請假流程。
園區(qū)要是想開除他的話……
一個虛報考勤,無故脫崗就夠了。
“你……憑啥?”
“這個你就不用管了,還有你,崔久?。 ?
挨著岳偉民的男人也抬起了頭。
“你是在園區(qū)做保衛(wèi)的,你和他一樣,被開除了!”
“我……”
崔久健也是滿臉驚恐。
工作要是丟了的話,讓他一家老小怎么活。
現(xiàn)在這份工作,可是他求了不少人,走了不少關系,才弄到手的。
雖然不知道李天明的身份,但對方能叫出他和岳偉民的名字,單這一點,就夠嚇人的了。
“至于你們兩個,李永旺,馬久全,別以為不在園區(qū)上班,我就收拾不了你們,只要是和路家沾邊的,有一個算一個,都得為這老婆子打我外甥女那一巴掌兜底?!?
“你嚇唬誰呢?老娘怕你個小鱉孫,有能耐你就使,她就是老娘打的,怎么著?我還怕你個鱉孫,那個小娼婦該打,她男人都被抓了,她像個沒事人一樣,憑啥?”
路母躬著身子,一蹦一跳的,只是苦了被銬在她身后的大閨女,一張大餅臉不知道被她老娘的屁股撞了多少下。
“對了,還有你,劉艷梅,外號鐵屁股,你已經(jīng)涉嫌故意傷害,剛才來的時候,我就報警了,等會兒去跟你兒子作伴吧!”
嘎!
路母鬧不下去了,顯然沒想到,李天明不但知道她的名字,連她的外號都知道。
鐵屁股!
就是因為她能鬧,且能耗。
跟人罵架,只要往地上一坐,對方不磕頭賠罪,她絕對不起來。
最佳戰(zhàn)績,曾坐在鄰居家大門口,連著罵了一天一宿,把對方的婆婆給罵得心臟病都犯了。
“你……你少嚇唬老娘,我就打了那個小娼婦一巴掌,警察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房門被人推開,走進來兩名警察。
“剛才是誰說,自己打了人的?”
呃……
看到穿著官衣的警察,方才還像個母老虎一樣的鐵屁股,這些立刻就老實的,乖順的像只貓。
“同志,是我報的警,那個老太婆打了我外甥女,現(xiàn)在我外甥女頭暈、惡心、耳鳴、看東西都不清楚,等會兒我還要送她去醫(yī)院,希望你們一定嚴肅處理!”
行家??!
警察聽到李天明的這套說辭,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行,這位同志,你先帶人去醫(yī)院,等會兒急著來南開區(qū)分局做筆錄!”
說完,警察上前就要帶路母走。
“我不去,我不去,警察要打老百姓啦……警察要打老百姓啦……”
剛吼了兩聲,路母就住了嘴,一張老臉憋得通紅,對付她這種人,警察的辦法簡直不要太多。
隨后路家人被警察悉數(shù)帶走。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?
那也得看看李天明腳上穿著的是什么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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