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時,江耀和陳硯川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,兩人都沒說話,應(yīng)該是在她們?nèi)ハ词珠g時說了什么。
許長夏坐下時,朝江耀看了看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江耀伸手過來,輕輕摟住了她的腰,低聲問道。
“和紀染姐聊了幾句?!痹S長夏小聲回道。
“夏夏年紀雖然小,但是早慧,說的話都很有道理?!奔o染隨即笑了笑,夸贊道。
她說話間,回頭看向陳硯川。
陳硯川的眼神,卻是落在了江耀摟著許長夏的手上。
紀染朝陳硯川又看了看,眸光微微一暗,隨即收回了目光,裝作沒有發(fā)覺。
四個人又閑聊了幾句,陳硯川看著許長夏放下了筷子,道:“我和紀染還有些事兒,夏夏還要回去做功課,今天就先這樣吧?!?
等到江耀和許長夏起身離開,包廂里只剩下陳硯川和紀染兩人,陳硯川才朝紀染道:“這幾天你家里人若是有空,咱們見一面吧?!?
紀染默不作聲看著陳硯川,沒應(yīng)聲。
“怎么了?”陳硯川等了等,回頭看向她。
“我們這樣,好像有點兒太快了?!奔o染暗忖了片刻,回道:“我還沒想好,等晚些時候吧?!?
陳硯川看著紀染,半晌,低聲回道:“行,那都聽你安排。”
紀染是個聰明的姑娘,他知道,她心里有數(shù)。
倘若她接受不了他心里有別人,那就正好,讓她先提分手,雙方都能體體面面。
……
第二天,許長夏和江耀放學(xué)回到許家時,許勁也才回來。
許長夏換了時間,今晚去給蘇玉蘭她們補習了英語,這都快晚上八點半了,許勁才回來。
正常這個時候,許勁應(yīng)該是洗洗準備上樓去睡覺了。
“三舅,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?”許長夏好奇問道。
“你三舅啊,這幾天都是這么晚回來?!币慌郧亓忌衩刭赓獾鼗氐?。
“倉庫那邊太忙了嗎?”許長夏愣了下,反問道。
她這兩天一直都住在喜山居,沒顧得上家里的生意。
“不是?!鼻亓忌呛堑鼗氐馈?
“你別聽我姐夫瞎說?!痹S勁一張黝黑的臉有些發(fā)紅,隨即朝許長夏解釋道:“最近生意好起來了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算賬的辦法有點兒笨,每天在算賬上都浪費了太多時間,所以去向別人請教了。”
許長夏看了看秦良生,又看了看許勁,問道:“跟誰請教去了?”
“就是咱們之前鄰居張奶奶那兒?!币慌栽S芳菲幫他們熱了飯菜端上了飯桌,一邊回道:“張奶奶的孫女張鳳最近回來了,張奶奶最近身體不太好,所以張鳳就放棄了學(xué)校給安排的實習機會,回杭城實習來了。”
“張鳳姐?”許長夏回頭看向了許勁。
“嗯?!痹S勁點了點頭:“張鳳大學(xué)專業(yè)是學(xué)會計的,對算賬方面肯定是在行的。”
“那你學(xué)會了嗎?”許芳菲問道:“都去學(xué)了三天了?!?
“我腦子笨,好像是學(xué)會了?!痹S勁撓了撓頭道。
許長夏記得,以前許勁看到張鳳,就總是會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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