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蹲大獄?”盧錫斜眼睨了他一眼,道:“小娘子說了,調(diào)戲良家婦女,要蹲大獄的?!?
“……”
易澤的嘴角抽了抽,說得好像他以前這事干得少了似的,不然,他后院里那幾房姨娘,哪來的?
“昨天我娘還夸我懂事孝順來著!”盧錫挺直了脊背,道:“我今天還要去買燒餅!”
李蕓娘剛出鍋一爐的燒餅,見著盧錫和易澤兩個(gè)人時(shí),她的眉微挑了挑,地主家的傻兒子來了?
“孝順的盧少爺來了?昨天你們買著燒餅怎么樣?”李蕓娘笑盈盈的問著,來者皆是客,更何況,她對自己的燒餅是有信心的!
“好吃!”盧錫聽著‘孝順的盧少爺’這個(gè)稱呼,總覺得心里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要不今天再買點(diǎn)?”李蕓娘隨口一問,只要不是來找茬的就行。
“再買二百個(gè)!”
盧錫的話音方落,李蕓娘揉著面的手,差點(diǎn)沒把驢車都給揉走了,她盯著盧錫,不確定的問:“你還要買二百個(gè)?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今天剩下的面,最多只能做一百個(gè)了。”李蕓娘歉意的看著盧少爺。
“那,我就要一百個(gè)?!北R錫話落,拿了二吊錢出來道:“等會(huì)做好了,讓我的小廝帶回家?!?
“盧哥,你買這么多燒餅當(dāng)飯吃???”易澤看向盧錫的眼神,就差直說:你是不是傻子?
“我爹娘愛吃,昨天吃了五個(gè)呢!”盧錫咧嘴笑著,道:“我娘還夸我……”
“是是是,夸你孝順!”易澤接過話頭,買完燒餅,就拉著盧錫走了,道:“今兒個(gè),蓮花樓里新來了一位姑娘,聽說唱的小曲特別好聽?!?
李蕓娘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松了一口氣,她認(rèn)真的做著燒餅,一爐就能出幾十個(gè),很快,一百個(gè)做完,交給小廝,李蕓娘就開始收拾著攤位,準(zhǔn)備著下午再和點(diǎn)面,繼續(xù)賣點(diǎn)燒餅!
“小娘子,我要買燒餅?!?
李蕓娘歉意的抬頭:“不好意思,上午的燒餅賣完了,想吃就要下午了!”
“啪!”男子的手直接拍到了她的驢車上,震的驢車上的東西,框框作響,李蕓娘蹙起了眉:“買燒餅,下午趕早,要湯,倒是還有幾碗!”
李蕓娘冷著臉,看著眼前的幾個(gè)流里流氣的男子,他們跟盧錫那種吊兒郎當(dāng)自恃身份的少爺不一樣,眼前的兩個(gè)人,看起來,就像是真正的地痞無賴,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的,放蕩的眼神,毫無顧忌。
“沒餅?那小娘子就陪我們吃個(gè)飯?!蹦凶有ξ纳锨?,朝著李蕓娘伸手,很快,男子的手就縮了回來。
李蕓娘揚(yáng)起手里的菜刀,道:“我只賣燒餅,不陪人吃飯!”
“大哥,她就嚇唬嚇唬人,根本不敢真動(dòng)手!”一旁瘦的跟猴子一樣的男子開口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們要是敢動(dòng)手,我這菜刀,肯定不長眼。”李蕓娘拿著菜刀往菜板上一剁,鋒利的菜刀,將那蔥花切成兩段,飛了起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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