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果她不領(lǐng)情就算了,還當(dāng)著她的面說蔣阮是個好人,這不是故意挑釁她是什么。
蔣倩倩跑去陳妙櫻房間訴苦。
“她跟那個賤人有得一比,都是一樣有心機(jī)?!?
陳妙櫻看著狗急跳墻一樣的女兒,第一次感到心累。
蔣倩倩從小被拐,接回來的時候性格已經(jīng)定型,雖然她給她報(bào)了很多禮儀類的課程,可是她好的沒學(xué)到。
倒是學(xué)到一股子囂張跋扈的性子。
沒心機(jī),又小心眼,咋咋呼呼,不懂得收斂情緒。
跟蔣阮比起來,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。
陳妙櫻那放在腿上的手驟然緊握成拳。
她的胸腔里,像是有熊熊烈火燃燒起來一樣。
蔣倩倩抱怨了一會兒后,見陳妙櫻沒反應(yīng),而且臉色不大對頭,這才閉上嘴。
她走到陳妙櫻身邊,坐下后,小心翼翼看著她。
過了好一小會,才試探著道,“媽媽,你這是怎么了?”
陳妙櫻還是沒反應(yīng),坐著像個石頭一樣,連眼睛都一動不動。
蔣倩倩咬了咬唇,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就聽到她說,“消停消停吧,你該去學(xué)點(diǎn)東西,至少學(xué)會養(yǎng)活自己。”
這話讓蔣倩倩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她擰著眉頭,不解道,“媽媽,你不是說,我作為你的女兒,可以什么都不會,什么都不干嗎?怎么突然讓我去學(xué)習(xí),賺錢了?!?
陳妙櫻側(cè)眸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,“你想就這樣一直被人比下去嗎?”
這話一落,蔣倩倩語塞了。
她只是搖頭。
陳妙櫻,“做生意你不行,當(dāng)個老師都可以。”
蔣倩倩會雕刻,在她養(yǎng)父那邊學(xué)的。
回到蔣家后,陳妙櫻覺得她沒必要做那個,再者,意識到自己是個富家千金后,蔣倩倩一心想跟養(yǎng)父家做切割,所以對雕刻也很排斥。
這會兒,陳妙櫻突然說起這個,她是挺意外的。
意外完,又感到委屈。
她問陳妙櫻,“媽媽,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!?
這話,讓陳妙櫻的臉沉了下去,“我希望你有點(diǎn)用?!?
蔣倩倩愣住。
這是她回來這么多年,陳妙櫻對她態(tài)度最差的一次。
“媽媽,在你眼里,我一個廢物,對嗎?”蔣倩倩受傷著問。
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著。
陳妙櫻看到她這樣,心又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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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蔣聿回來的時候,韓晗已經(jīng)睡下了。
迷糊間,她感覺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。
只幾秒,她整個人便清醒過來。
這一清醒,身體僵住。
蔣聿喝酒了。
她聞到酒味。
他的身體很熱,那放在她肚子上的掌心,哪怕隔著衣服,也滾燙得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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