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腦子里想的都是知知,從現(xiàn)實,到各種幻想。
每個月總有一兩次這樣。
她的心理醫(yī)生說,她是心病,她也束手無策,只能靠她自己哪天想清楚了,或者知知回來了,才能治愈。
白天的時候,她看起來很正常,這一年來的工作更是完成得很出色。
但只有她自己跟周時安知道,其實她病得不輕。
周時安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。
突兀的聲音讓林央頃刻間一陣激靈。
她把手機搶過去,看到一串數(shù)字。
沒有備注。
趕緊劃開接聽鍵。
不等對方開口,她就著急著問,“又有知知的消息了嗎?”
隨著電話那端聲音的傳來,她的雙眸刷地暗淡了下去,臉也是肉眼可見地露出失望的樣子。
周時安就這么看著她,任由她做完這些舉動。
在林央放下手機時,他才將其拿起來。
跟對方說了一句放在門口的臺子上。
結(jié)束通話,他把林央抱了起來,放在床上。
然后打開床頭燈。
突然的光亮,讓林央的雙眼有些不適,她皺著眉頭,下意識抬起雙手,將其捂住。
周時安進了浴室。
不一會兒,他就出來了,手上多了一條溫熱的毛巾,一盆熱水。
他幫林央擦好臉,脖子,身上也簡單擦了一遍。
給她換了身舒服一點的睡衣,做好這些后,他才出去。
再次返回房間,他提了個外賣袋子。
林央還是在床上躺著。
周時安擺好飯菜后,才走過去叫她起來。
這次,林央很聽話,他只叫了一聲,她就掀開被子,下床。
吃飯的時候,兩人都沒怎么說話。
大多數(shù)時候,都是周時安給她夾菜,讓她多吃一點。
令他高興的時,林央真的吃了不少。
飯吃多了,她看起來也沒那么憔悴。
精神氣也似乎好了一些。
她還主動收拾了垃圾。
周時安看到她這樣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。
晚上,他沒回去,也沒在林央房間的沙發(fā)上睡覺,而是去了知知的兒童房。
那里跟之前沒任何變化。
周時安時不時會到這里睡覺。
半夜的時候,林央跑過來了。
兩人擠在一張一米五的小床上,她窩在男人的懷里,說,“我想跟你過去,以后我會好好吃飯,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,知知回來了,我要跟以前一樣,漂漂亮亮地迎接她。”
聽到這話,周時安那抱著她的手緊了緊,低頭在她的頭發(fā)上落下一個吻,“好,快睡吧。”
“嗯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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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閣樓,只有小窗臺投射進來一點點光線。
小女孩縮在墻角,她雙眼無神,似乎已經(jīng)習慣了這樣的黑暗。
她被囚禁在這里已經(jīng)很久很久了。
看到有光線進來,她就知道是白天到了。
一開始她很害怕,天天哭,但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任何感覺了。
她是知知。
可是她忘了自己是誰,對所有的一切更是沒有概念。
唯一知道的是,送飯的大媽很兇,每次給她洗澡的時候,都會打她。
她的身上有很多傷口,打一次要很多天才能好。
不過,有個人對她很好,大人不在家的時候,他會偷偷來看她,偷偷塞糖果給她。
“妹妹...妹妹...”這時,門外傳來一道男孩的聲音。
知知猛地抬起頭來。
看過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藍色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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