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警覺性極強。
在林央掀開被子的時候,就猛地睜開眼。
她的腳剛著地,周時安就已經站在她身邊。
“我抱你進去?!?
話落,他就把林央抱了起來,直接朝浴室走去。
他猜到她想干嘛。
之前,都是他算著時間,問她,然后帶她進去的。
今天是林央第一次自己下床。
她似乎也習慣了周時安這樣的照顧,到了洗手間,解決完。
周時安給她洗手。
想著已經早上了,于是又給她刷牙洗臉。
這些事情,他做得得心應手。
全部做完后,他又把人抱起來,往外面走。
就在周時安想要把林央放在床上的時候,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軟軟的聲音。
“周時安,你的頭發(fā)怎么白了那么多?”
聽到這話,周時安整個人愣住。
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又聽到林央說,“不過挺好看的。”
人長得好看,怎樣都好看合適。
周時安就有這樣的條件。
“林央,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?!闭f這話的時候,周時安的聲音是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這話,林央沒回答。
她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漸漸地,她的眼睛紅了起來。
眼淚順著眼尾不停流下來,順著耳朵,藏進她的頭發(fā)里。
沒有嚎啕大哭。
就只是默默地掉淚。
周時安看著她這個樣,也跟著流淚了。
他把林央放在床上,臉埋在她的胸口,兩個人什么都沒說。
就是無聲地哭。
臥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晨光透過窗紗投射進來,給冰冷的室內增添了一絲溫暖。
這天過后,周時安恢復了正常的工作。
林央也開始在家里辦公。
知知成了他們閉口不談卻又時刻掛在心頭的禁忌。
時光飛逝。
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年。
可是知知依舊沒有任何消息。
周時安跟林央的相處方式并沒有任何改變,工作,找知知成了他們的日常。
每個周末,周時安都會找個借口到林央家里蹭吃蹭喝,有時候還會厚著臉皮蹭住。
哪里有消息了,他們就會跑去哪里找。
一年的時間里,國內外的城市,他們不知道去了多少個,每次滿懷希望地去,結果都是空落落回來。
這種落差感也成了他們的常態(tài)。
這天周五,林央剛下班到家。
就看到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的男人。
她正想開口,就聽到他說,“我去一趟南非,有人給我發(fā)了一張照片,很像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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