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雨薇說完,似笑非笑,挑了挑眉稍。
見她這樣子。
施苓頓了一下,才微笑著道,“咱們從小在同個大院長大,想起來,其實挺親密的,再說了,我媽可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獎你,從小到大,我都視你為楷模?!?
蔣雨薇哦了聲,說,“你的意思是我說跟你非親非故,很絕情?”
她的語氣依舊充滿敵意。
施苓沒想到她會問得這么不給面子。
心下不滿。
她揚起的嘴角沉了下去,而后道,“瞧你說的,我哪句話是這個意思了?!?
蔣雨薇看著她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(tài)。
倏地,身體往前一傾,湊到她耳邊,說,“這段婚姻不幸福吧?”
隨著她話音的落下,施苓那垂放在兩側(cè)的手掌驟然緊握成拳。
牙關緊咬著。
看起來很是憤怒。
蔣雨薇站直身體,漫不經(jīng)心道,“惹我,還得看你道行夠不夠深。施苓,該是我的,我會搶回來,該報仇的,我會還回去。你要明白一個道理,紙是包不住火的,做了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,想脫身,那也得看我允許不?!?
施苓已經(jīng)明白她話里的意思。
說真的,她第一次感到慌亂,特別第二句話。
她說要搶回去。
這個不要臉的蕩/婦,她憑什么?
想得美。
做了一下心理建設,她的心情這才平復一些。
再次開口的時候,她臉上的神色連同她的語氣,皆是鎮(zhèn)定的,“既然你這么說,那么咱們就拭目以待?!?
蔣雨薇笑笑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會所門口一道身影正朝她們走來。
男人身量頎長,腳下步伐匆忙。
面色也看得出來,有些慌張。
這人不是周時謙是誰。
他走得很快,像跑的一樣。
沒幾秒就走到她們倆人身邊。
施苓看到他,旋即挽起他的手,嬌滴滴道,“我等你很久了,怎么才出來呢?”
周時謙的目光全部落在蔣雨薇的臉上。
他盯著她,一瞬不瞬。
施苓的話,他就像沒聽到一樣,并未回答。
而他整張臉,是愣住的狀態(tài)。
對比起來,蔣雨薇松弛很多。
甚至還主動打起招呼,“三少,好久不見啊?!?
她話音剛落。
周時謙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他緊繃著的下頜,也稍稍松動。
隨之,他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你去哪里了?我到處找不到你?!?
施苓的臉,徹底黑沉。
她沖著周時謙低吼,“她去哪里關你什么事情,周時謙,你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,能不能多為我們母子多著想一些?!?
周時謙這才真正回過神來。
他撇開施苓的手,淡淡道,“你到車上等我?!?
施苓哪里肯。
她站著一動不動。
終于,蔣雨薇開口了。
她說,“還是回家照顧孕婦吧,順便問問你孩子她媽,幾個月前做了什么虧心事。”
施苓咬著唇,一副受到委屈的樣子,哽咽道,“雨薇姐姐,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,你要這樣對待我,甚至黑心到要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?!?
蔣雨薇嘲諷一笑。
而后睨向周時謙,說,“你眼光怎么這么差阿,娶了這么個惡心玩意兒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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