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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時安從醫(yī)院離開后,直接驅車去了周家老宅。
他到的時候,老宅大門口已經(jīng)站了幾個黑衣大漢在守著。
看到周時安。
幾人紛紛同他打招呼,“周總...”
周時安沖他們頷首,闊步往里走。
剛到玄關處。
他就聽到謝淑云的哭聲。
哭得很厲害。
她一邊哭,一邊說,“綰綰阿,你怎么這傻,時安回來你跟他解釋清楚就好了,為什么要想不開,你走了,我怎么辦?”
周時安走過去的時候。
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崔綰,她的一只手腕上纏著繃帶,另一手的手腕還在流血。
醫(yī)生正在給她包扎。
聽到動靜。
謝淑云第一個抬起頭來。
看到周時安,她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。
猛地跑到他面前,跪了下來。
這個舉動,打了周時安一個措手不及。
“時安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一直瞞著你身世的事情,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,但是從小大,我都把你視為己出,從未虧待過你半分。崔綰是我女兒這件事,我瞞著是不想被你看輕,其實,這件事,我也是受害者?!?
說到這里,謝淑云停了下來。
然后繼續(xù)哭。
周時安就這么冷冷看著她。
緊抿著唇,未發(fā)一。
其實他是沒想到,謝淑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把事情說出來。
就在他沉思之際。
周懷祖跟梁琪兩人從樓上走下來。
看到跪著的謝淑云,周懷祖以大家長的身份罵了周時安一通,“她是你母親,你就讓她這么跪著,混賬東西,還不趕快把人扶起來?!?
這話一出,謝淑云趕緊解釋道,“是我,是我自己跪的,跟時安沒關系?!?
周懷祖那張臉嚴肅起來,跟老爺子很像。
他直接讓傭人把謝淑云扶起來。
然后對周時安說,“你爺爺要是還在的話,會被你活活氣死。”
周時安終于有反應了。
他睨了周懷祖一眼,冷笑一聲,說,“二叔不是一向不愛管閑事么?怎么今天這么熱心腸了?!?
周懷祖見他一副把自己當成仇人的模樣。
氣得更狠了,“我不管,是因為老爺子還在,現(xiàn)在老爺子已經(jīng)去世了,我如果還不管的話,周家將會是一盤散沙,像什么樣?!?
一邊的梁琪附和道,“時安,再怎么說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二叔雖然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,但是自從你爸爸去世后,他一直拿你當親兒子對待,當年是老爺子提出來要鍛煉你,讓二房三房不許插手,他才沒對你伸出援手。”
周時安只是看著周懷祖,并未理會梁琪。
默然幾秒,他跟周懷祖說,“二叔,如果你真的這么公平的話,就去查查周時胤這些年干了多少好事?!?
他剛話落。
梁琪的面色就沉了下去,然后指著周時安說,“你這人怎么這么沒良心,我們好心勸說你。你倒好,還想陷害時胤,算了算了,你們的家事,我們懶得管了?!?
說完,她便拉著周懷祖的手離開。
周懷祖雖然走了,但是眉頭卻緊鎖著的。
他們一走,屋內(nèi)安靜了許多。
這時,醫(yī)生已經(jīng)給崔綰包扎好了。
周時安走了過去。
崔綰看著他,沒什么生機道,“你弄死我吧,反正我不也不想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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