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找不到證據(jù)。
周時安的嘴巴很嚴(yán),來來回回都是那樣的話。
他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后面也就沒再追著他問了。
周家的這場風(fēng)波,來得快也去得快。
所有人都以為周時安會在葬禮過后奪權(quán)。
結(jié)果,一切風(fēng)平浪靜得匪夷所思。
周氏集團的話事人依舊是周懷祖。
周時胤雖然受到懲罰,被踢出集團總部,但是依舊掌管著下面的分公司。
周時安呢,出了最大的力氣,但什么都沒得到,還是繼續(xù)做他的淮海控股主席。
眾說紛紜最后也漸漸平息。
所有人看起來都回到各自的軌道上。
對于周家的事情,林央有些是在新聞上看的,有些是聽簡薇蔣雨薇兩人說的。
還有程念初,她們也都給她帶來消息。
說周振飛去世后沒多久,她就被周時安送出國了。
一邊治病,一邊待產(chǎn)。
反正蔣雨薇時不時會跟她提一嘴周時安那邊的情況。
林央發(fā)現(xiàn),自從那男人救了她以后,她就經(jīng)常替他說話。
不過對于她來說,這些都不是什么要緊事。
要說真正要緊的,還是陳之梅的手術(shù)。
真是老天爺保佑,手術(shù)很成功,薛煬早在那次收到她的信息后就回來了,之后便沒再離開過滬市。
林央很慶幸自己當(dāng)時做了那樣一個決定。
至于她與薛煬,又陷入循環(huán)中。
那男人又一次小心翼翼問她,能不能不要離婚,嘗試一起過日子。
林央原本是拒絕的。
但是剛剛,賀廷給她打了電話,說了一些許美玉案件的進(jìn)展。
也是這通電話,她才知道,薛煬上次去了港城,不是忙他自己的事情,而是幫她找人疏通關(guān)系,為的就是許美玉的案子能早日破了。
林央坐在辦公室里,手里拿著手機。
腦海里一會兒涌起賀廷說的那些話,一會兒又涌起薛煬的臉。
還有他小心翼翼說要跟她一起過日子的模樣。
此時已經(jīng)是夜幕降臨時分。
夕陽透過窗戶投射進(jìn)來,照在林央的臉上。
她的眼睛微微瞇著,眉頭緊鎖著。
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薛煬打過來的。
林央抿了抿唇,手指蜷縮了一下才劃開接聽鍵。
電話通了,男人的聲音也傳了過來。
“還要多久下班?”
林央看了一眼時鐘上的時間,“現(xiàn)在準(zhǔn)備回去了?!?
薛煬,“那下來吧,我在樓下?!?
林央聞,問,“你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薛煬漫不經(jīng)心道,“就剛到的啊?!?
其實他已經(jīng)等了快一個小時了。
剛來的時候,正好在樓下遇到卓鈺跟顧阮。
林央那會還在跟客戶談事情,是顧阮告訴他的。
薛煬為了不打擾她,所以沒立馬給她打電話。
林央嗯了聲,說,“那你等一小會兒,我下去?!?
“好,不著急,慢慢來?!?
“嗯。”
掛完電話,林央便動作迅速收拾東西,離開辦公室。
她本來以為薛煬在樓下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