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央聞,擰了擰眉,“我自己會處理?!?
周時安耐著性子,說,“我知道你自己也能處理,但是多一個人,多一份意見,事情處理起來也會快速很多,現(xiàn)在就去,再晚,可能連尸檢都沒機(jī)會了?!?
林央有些恍然大悟。
按照林雅的說法,明天可能就要把人送到火葬場。
她剛想到這一茬,就聽到周時安說,“可能她下午晚些時候就會處理掉。”
這話使得林央的心咯噔跳了一下。
這時,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趕緊跟著男人離開酒店,直奔警局。
到達(dá)警局門口的時候,他們正好跟準(zhǔn)備出門辦案的賀廷撞上。
看到林央出現(xiàn)在這里,賀廷錯愕了一瞬,“央央,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許美玉去世的消息,他并不知道。
林央剛準(zhǔn)備開口,就被周時安攔住了,“賀警官去忙吧,我們有急事要處理。”
賀廷聞,并未回答周時安,而是直接看向林央,道,“可以跟我說?!?
林央覺得沒必要扯他進(jìn)來,于是搖了搖頭,道,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們約了章局長,賀廷哥,你快點(diǎn)去忙?!?
她話都說到這里,賀廷也不好再說什么了。
他沖林央頷首,說了個“好”字就跟她道別。
在周時安的帶領(lǐng)下,林央順利跟局長見了面。
有了關(guān)系的加持,很快,警局就下了調(diào)查令。
這件事打了林雅一個措手不及。
因為林央的控告,她被當(dāng)作嫌疑人控制起來了。
如周時安所說的,林雅的確準(zhǔn)備今天就動手,把許美玉的“后事”全部操辦。
被帶到警局的她,一直不配合,叫嚷著要見林央。
最后,林央還是去見她了。
“要知道你會反咬我一口,我絕對不會通知你,沒良心的東西?!绷盅雱傋?,林雅就沖著她咬牙切齒說道。
看著她如此張牙舞爪,林央的心掀不起一絲波瀾。
她淡淡看了她一眼,說,“你究竟叫什么名字?”
林雅見她又問起這個問題。
她勾唇一笑,說,“我就是林雅呀,咱們是同母異父的姐妹,從小一起長大,我對你那么好,你現(xiàn)在卻要把我置之死地,林央,你好狠,真的好狠啊。”
林央聽完,冷哼了聲,說,“你對我好?好到要把我弄死,好到將我林家的東西占為己有,我現(xiàn)在都懷疑,當(dāng)年我家里出事,跟你們脫不了關(guān)系?!?
林雅鄙夷看她,說,“你說脫不了關(guān)系,那就拿出證據(jù)呀,拿不出證據(jù)的話,我可要告你誹謗誣陷?!?
林央覺得她有些癲狂。
想著沒必要再說下去,于是道,“你好自為之,這件事我一定要個水落石出的結(jié)果?!?
說完,她便站了起來,準(zhǔn)備離開。
林雅的臉上并沒有任何害怕之色,反而一臉勝券在握,她叫住林央,說,“我等著你的水落石出?!?
從警局離開后,林央本來準(zhǔn)備去找找林瑞,想看他在哪里。
再怎么說,小孩子是無辜的。
許美玉這么一走了之,這次是真的徹底把他拋下了。
他如果知道媽媽再也回不來的話,得多難過。
可當(dāng)她把想法告訴周時安的時候,卻聽到他說,“那孩子不在港城,具體在哪里,這邊的人暫時查不到?!?
林央聞,皺起眉頭。
周時安看她這樣子,只好道,“可能被他的生父接走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