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央最近忙的是一個園林設(shè)計的項目。
工程原本進展得很順利,結(jié)果工程隊剛進去兩天就發(fā)生了事故。
一個雕塑師傅在工作的過程中從鐵架上掉了下來,當場死亡。
當天,這名雕塑師傅的家人就到工地上來鬧。
而且還帶了一群記者。
作為負責人的林央成了他們攻擊的對象。
現(xiàn)場一片混亂,家屬一直咬定是林央故意殺人的。
給出的理由就是那名雕塑師傅曾經(jīng)在林氏工作,跟林中盛有矛盾,失手把林中盛從二樓推下一樓,導(dǎo)致他瘸腿。
林央懷恨在心,借著這次的工作報復(fù)他。
“林小姐,對于你故意殺人這件事,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?”
“林小姐,況至賢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去世了,你是不是很開心。”
“林小姐,況家人現(xiàn)在你以命抵命,你后悔了沒?”
……
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拋向林央。
明明事情還沒調(diào)查清楚,他們就以殺人犯來定義她。
林央被擠在人群中,心里雖然很慌張,但好在她表面上還算鎮(zhèn)定。
她直接沖著那幾個記者道,“我是清白的,這件事我會配合警方調(diào)查,其他的不作答?!?
說完,她便推開人群,想要離開。
可哪有那么容易。
人還沒擠出去,一個中年婦女便怒氣沖沖地朝她的肚子上,狠狠推了一下,“你這個殺人犯,還我丈夫的命,還我丈夫的命……”
推完林央,她哭著吼著,就像瘋了一樣,那樣子就像要跟她拼命一樣。
林央被她那么一推,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幾步,就差跌倒。
好在身后有人扶住她。
“謝謝…”話音剛落下,她的身體便僵住。
熟悉的薄荷清香味,哪怕一個多月沒見,光靠這氣味,她也分辨出來了。
扶她的人不是周時安是誰。
周時安沒說話,他拉著林央的手,越過人群,輕而易舉地把她從狼狽中解救出來。
等到被拉到安靜的室內(nèi)時,林央這才抬眸看向他。
周時安面色冷淡,跟她對視了一眼便移開視線。
林央從他的神情中看到了嫌棄二字。
縱然如此,她還是跟他道了謝,“謝謝你剛剛的幫忙?!?
聞,周時安再次睨向她。
這次他用打量的眼神看她。
林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,只好道,“沒什么事的話,我先出去了?!?
說完她轉(zhuǎn)身就想走。
剛走到門口處,身后就傳來男人那帶著嘲諷的聲音,“愚蠢至極,你覺得光靠你自己,出得了這個地方?!?
林央聽到這話,腳下的步伐頓住。
她知道他說的不無道理。
猶豫了一下,她回身,做了個深呼吸后,沖著那一臉疏離淡漠的男人說道,“能再麻煩你一次嗎?把我?guī)С鋈ィ蛘邘臀医醒^來,我手機沒在身上?!?
周時安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他毫不留情,直接譏諷道,“你是誰了?我為什么要幫你?”
林央聞,咬了咬唇,說,“那你說要怎樣才能幫我?”
此時,她的頭腦清晰了不少。
今天這件事,絕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
要么是沖著她來的,要么是沖著卓鈺。
可是現(xiàn)在卓鈺在外地出差,她只能求助薛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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