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?!标惓幋ǔ櫝袠s淡淡笑了笑,回道。
吃完晚飯,陳硯川和許長夏便回去了。
顧承榮先上了樓,楊柳回到房里的時候,顧承榮似乎正在打算打電話給紀染的父親,楊柳隨即上前按住了他的手,道:“你等這兩天見到老紀時,再當面跟他講吧,電話里恐怕說不清楚。”
顧承榮想著也是,隨即將電話放了回去。
“其實硯川倒也不是因為阿耀的原因?!鳖櫝袠s斟酌了會兒,朝楊柳道:“我覺得他當初他答應見面,純粹就是不想駁了我和老紀的面子,也不想讓紀染難堪?!?
“但他現(xiàn)在還沒跟紀染分手不是嗎?”楊柳欲又止道。
“那或許也是他用來擋其他女人的借口?!鳖櫝袠s皺著眉頭道:“所以我今天才會在吃飯時問起他,假如他和紀染處不來,倒不如分開,長痛不如短痛?!?
“那或許他有什么難之隱呢?又或許紀染自己不想分開呢?”楊柳反問道。
而且,因為擔心許長夏,所以這幾天楊柳觀察了許長夏,許長夏現(xiàn)在一門心思只想考大學和生孩子,對于陳硯川,她也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意思。
“或許硯川也是想給自己和紀染多一點兒時間和機會,你們這么催著他,倒是適得其反。”楊柳沉默了會兒又道。
“你下次不要再插手他和紀染的事兒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咱們和紀家認識那么多年了,你也知道,紀染也不是那不懂事兒的性子,她自有自己的打算?!?
“你說得也對。”顧承榮斟酌了會兒,點頭回道:“等下次我瞧見老紀,我也把這些話跟他說說,免得他太操心?!?
許長夏和陳硯川一前一后走在回江家的路上。
快到家門口時,許長夏思索再三,抬頭看向前面陳硯川的背影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舅舅,紀染姐臉上的傷好些了嗎?”
陳硯川緩緩停在了家門口,回頭看向許長夏。
半晌,低聲回道:“好多了。”
“另外,她不知怎么跟你聯(lián)系,所以托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?!?
其實那天的事兒都是誤會,許長夏相信紀染也沒想到,自己同行的朋友居然會忽然對她動手。
“我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你讓她放寬心?!痹S長夏隨即回道。
她想了想,鼓足勇氣繼續(xù)朝陳硯川道:“紀染姐真的很好,或許是你心里不愿意接納她,所以才對她有所誤會?!?
月色之下,陳硯川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應該跟她發(fā)展更近一步的關系,是嗎?”
如果不是剛才飯席間顧承榮提起紀染,許長夏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提起她。
但,許長夏覺得,紀染確實沒有做錯,假如是因為那天她差點兒被打,而引起陳硯川對紀染的誤解,抑或是導致陳硯川和紀染之間的矛盾,那實在不應該。
陳硯川不應該為了她的事兒,而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。
她也不值得讓陳硯川這么費心。
畢竟她和陳硯川之間沒有任何關系,不值得引起紀染和他之間的任何矛盾。
“要不要跟紀染姐發(fā)生進一步的關系,是你們兩人自己的事兒。”許長夏沉默良久,索性朝陳硯川坦誠回道:“我只是覺得,我不值得讓你們之間發(fā)生任何爭吵?!?
她想,她這話說得已經(jīng)足夠直白清楚。
她永遠都不會成為介入別人關系里的第三者,尤其是陳硯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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