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一名身著白色華麗長袍,如同出水芙蓉般漂亮的女子,緩緩走來。
漂亮女子神色冰冷,身上散發(fā)出無形的威壓。
楊九天盯著漂亮女子打量起來,不禁眉頭微微擰起:“這女人,看起來怎么有些眼熟?她是誰?”
“她是為了我,才阻止元江河的?”
“還是說,她只是單純的和元江河有仇,才故意刁難元江河?”
在場武者們,顯然是認識女子的,紛紛尊敬道:“白州主!”
幾名州主,臉色有些古怪起來。
楊九天這時也想起了:“我說怎么看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,她不正是,當初和另外四大州主,在一起催動遠古遺跡開啟時的,那么女州主嗎?!?
“我還好奇,她今日怎么沒有來此地,原來一直都在暗中啊?!?
“如果沒猜錯,她應該就是白婳的母親吧,兩人長得還的確很像?!?
這時,漂亮女子已經來到了楊九天面前。
元江河看向女子,怒道:“白青鸞,你什么意思?難道,要阻止我殺了這小子嗎?”
漂亮女子,正是已經恢復了真實容貌的白青鸞。
白青鸞面無表情,回答道:“沒錯!”
元江河頓時咬牙切齒,拳頭對向白青鸞:“你……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!”
白青鸞冷笑一聲:“他是我的人,他現在受欺負,我出面幫他,有何不可?”
元江河怒道:“我說這小子怎么這么狂,原來是仗著自己是金州州主府的人?!?
“不過,這小子當眾挑釁我,今日別說是你了,哪怕是神仙來了,他也得死?!?
白青鸞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絲毫不掩飾對元江河的殺意,二話不說就運轉起功法。
看到這一幕,眾人震驚不已。
“白州主這是怎么回事兒?竟然為了一名弟子,要跟元州主開戰(zhàn)?”
“為了一名弟子,得罪元州主,有必要嗎?這小子,該不會是白州主的兒子吧?”
“白州主不是只有一個女兒嗎?也從沒聽說過,她還有兒子,現在怎么這么護犢子?這小子究竟是她什么人?”
……
眾人對楊九天的身份,十分好奇。
而楊九天也同樣感到意外,沒想到白青鸞竟然會幫自己。
“白婳一直在附近沒有離開過,也從未有陌生人靠近過她,她自然沒有將我救過她性命的事兒傳出去,白青鸞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突然,他發(fā)現一直跟隨在白婳身邊的李青青,竟然不見了。
“噢……應該是李青青,前去匯報了遠古遺跡中的消息。”
“只是,怎么沒見李青青跟著她一起過來呢?”
楊九天下意識地朝四周打量了一番,也沒能看到那名叫李青青的女人。
他盯著白青鸞,暗暗道:“這女人,此時這幅冰冷的表情,倒是和之前那個叫李青青的女子有些相似呢。”
“咦?我怎么看著她此時施展的功法,也和李青青有些相似?”
“難道,那個丫頭是她的私生女不成?”
“李青青為了不被人戳白青鸞的脊梁骨,才不敢用真面目面對眾人,要一直使用易容術?”
楊九天越猜測,越認為有可能。
但是,他從沒有猜到過,其實當初易容的李青青就是此時眼前的白青鸞。
他和所有武者一樣,認為白青鸞這種級別的強者,是無法進入遠古遺跡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