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龍皇的強大氣勢,白婳面露懼意,但她還是繼續(xù)解釋道:“龍州主,我沒有開玩笑,我說的是事實?!?
龍皇身上已經(jīng)釋放出了殺氣。
顯然,不相信白婳。
其他武者也紛紛道:“這怎么可能呢?進(jìn)入遠(yuǎn)古遺跡的弟子,都是各個宗門中精挑細(xì)選出來,最優(yōu)秀的武者?!?
“遠(yuǎn)古遺跡中即便兇險,但是能活著回來的弟子數(shù)量,至少也能占到十分之一,怎么可能全死了呢?!?
“白婳這丫頭,按理說也不應(yīng)該開這種玩笑吧?這到底怎么回事兒?”
“我還的確沒看到,有其他弟子從傳送宗門空間中下來,難道她說的是真的?”
元江河這時對白婳怒道:“小丫頭,你可知道,撒謊會有什么后果嗎?”
“你母親作死,你難道也喜歡作死?”
“我們火州的元浩,可是這次遠(yuǎn)古遺跡的人中龍鳳,即便是其他武者死了,他也不可能死的?!?
“你再敢胡說,就休怪老夫?qū)δ悴豢蜌饬??!?
白婳眉頭緊皺。
她也從沒想到過,其他武者會死光,可這又是事實。
就在她準(zhǔn)備繼續(xù)解釋,告訴眾人其他弟子是被九幽噬魂蛛殺死的時候,元江河卻打斷了她的話。
元江河對著慕容凝招了招手:“你來告訴大家,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“那些弟子,該不會是躲在傳宗宗門空間中,故意和我們開玩笑呢吧?”
“你快點把他們叫下來,各大州主和宗主們,都在這里等著他們呢,他們是想找死嗎?”
“別以為,他們實力有所提升,我們就不會懲罰他們了。”
慕容凝等著元江河把話說完后,她才緩緩道:“白婳沒有撒謊,其他弟子的確死光了。”
“在等待傳送宗門空間時,本就沒有多少活著的弟子了?!?
“結(jié)果,出現(xiàn)了三只兇殘的九幽噬魂蛛,后來更是出現(xiàn)了成千上萬的幼年九幽噬魂蛛。”
“我們也是死里逃生,在楊先生的幫助下,才勉強撿了一條命。”
元江河臉色瞬間慘白,踉踉蹌蹌地朝后退了幾步。
白婳一個人說其他弟子死了,他不相信,但是現(xiàn)在就連慕容凝,也如此解釋,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。
他從慕容凝那驚恐的眼神里,能看出來,慕容凝沒膽量欺騙他。
但是,這個事實令他難以接受。
突然,他一把掐住慕容凝的喉嚨:“你也敢對我撒謊?快點告訴我事情,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慕容凝臉色慘白,拼命掙扎,從喉嚨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:“我……我說的都是真的?!?
但是元江河依舊不愿松手。
他自己的弟子都死了,他又怎么能接受其他弟子活著回來。
楊九天頓時目光一寒,雖說和慕容凝只能算是普通朋友,但是看到她被如此欺負(fù),他還是無法壓制內(nèi)心的怒火,下意識地就準(zhǔn)備動手。
“放開他!”
然而,在楊九天開口的同時,還有一道粗獷的中年男子聲音,同時響起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