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故意糾纏你,你會送她金首飾?”
林湘虞上前,直接一把扯下了蘇愛琳耳朵上的金耳墜,疼得她嗷嗷叫。
她冷淡地掃了一眼不停鬼叫的蘇愛琳,面無表情地將那副耳墜放到包里,“蘇愛琳,你以江北樹表妹的身份,也花了我不少錢吧?”
“這副耳墜,先給你頂一百塊錢。剩下的錢,我給你打個折。一千塊。下周二下班之前,也送到我單位上,否則,我會直接找公安給我們評評理!”
“這對耳墜是北樹送我的,你憑什么搶走?”
蘇愛琳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(zhuǎn)。
林湘虞有幫手,打人還怪疼的,她不敢跟她硬剛,只能向江北樹求助,“北樹,你快讓林湘虞把耳墜還給我!”
江北樹也覺得林湘虞讓他還錢這種行為真的太過分了。
他擰著眉跟她講道理,“湘虞,你搶走蘇愛琳的東西我不管。但你能不能別再鬧了?”
“我那么愛你、對你那么好,你真的不能這樣懷疑我?!?
“你是我媽的兒媳婦,她生病你出錢,難道不應(yīng)該么?你若把這些錢都要回去,你讓我爸媽怎么想?”
“我以后真的不會再見蘇愛琳,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?”
“江北樹,你是聽不懂人話?”
林湘虞現(xiàn)在越看江北樹這副自私自利的小人嘴臉,越懷疑自己當(dāng)初的眼光。
她嫌惡地干嘔了一聲,才繼續(xù)說,“我再說一遍,你我婚約已經(jīng)解除,你我之間除了你欠我錢,再無瓜葛!”
“你若是不還錢,我會去你單位鬧。”
“你不是想飛黃騰達(dá)、想在首都扎根?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繼續(xù)平步青云!”
“湘虞,你非要做得這么絕?”
江北樹強壓下心中的不滿,伏低做小,“算我求你了,別再生氣了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從未跟蘇愛琳做過逾矩之事,我……”
“滾!”
林湘虞被他惡心壞了。
她不想繼續(xù)聽他廢話,直接說,“別再在我面前放屁,污染空氣!江北樹,惡心人你可真有一套!”
“虞虞……”
江北樹語氣又軟了幾分,“我真的不能沒有你,我……”
“不滾是不是?”
林湘虞分毫不給他留情面,“如果我沒記錯,你身上這套衣服,也是我買的?!?
“你若是不想滾,先把衣服脫下來還給我!”
“我……”
江北樹面如菜色。
他現(xiàn)在是副科,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怎么可能當(dāng)街脫衣服!
見他上前,又想拉林湘虞的手,宋棠連忙把她拉到了一旁,“離湘虞遠(yuǎn)點兒!”
“不想脫衣服就趕快滾!否則,我現(xiàn)在就去你單位舉報你!”
“你算哪根蔥?”
江北樹滿肚子的火氣,只是他還想背靠林家這棵大樹,不想跟林湘虞分手,不好對她發(fā)脾氣。
但宋棠插手他與林湘虞的事,他忍不了。
他忍不住把所有的火氣,都發(fā)泄到了她身上,“這是我和虞虞之間的事,你再敢挑撥離間、多管閑事,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你要如何?”
一直冷冰冰站在一旁的陸今晏忽然開了金口。
他最受不了宋棠受委屈,他脾氣也算不上多好,自然無法給江北樹好臉色。
“你想怎么教訓(xùn)我妻子,說說,讓我聽聽!”
陸今晏身上的氣勢本就偏冷。
此時,他身上染上了怒,身上威壓傾瀉而出,氣勢越發(fā)凌厲而凜冽,讓人不寒而栗。
江北樹下意識后退了一大步。
不過,想到他現(xiàn)在是副科,林湘虞的父親、他未來岳父也是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拇笕宋铮查g又底氣十足。
他迎上陸今晏的視線,高高在上涼笑,“我也勸你別多管閑事!管好你妻子,否則,我絕饒不了她!”
“陸旅長,揍他!”
見江北樹竟還敢威脅宋棠,林湘虞簡直要氣死了,忍不住攛掇陸今晏揍人。
陸旅長?
江北樹出身貧寒卻格外驕傲。
他以為,宋棠、陸今晏不過是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小人物,沒把他們放在眼中。
聽到林湘虞稱呼陸今晏旅長,他直接懵了。
他之前跟陸今晏沒有過交集。
不過他聽說過陸家。
首都這么年輕的旅長,只有可能是陸家那位!
想到他得罪了赫赫有名的兵王、陸司令的親兒子陸今晏,江北樹頓時嚇得面如土灰。
陸今晏也受不了別人威脅宋棠,他直接一腳踹過去,“滾!”
江北樹這種文弱書生,哪里是陸今晏的對手!
他覺得自己快要被踹廢了。
他依舊滿心的不甘,但他更怕得罪陸家,他還是慌忙轉(zhuǎn)身,逃也似地離開。
看著江北樹這副倉惶逃竄的模樣,林湘虞越發(fā)覺得自己當(dāng)初眼瞎。
不過就是自私自利的渣男,她當(dāng)初怎么就會覺得他清雋明朗、與眾不同呢?
男人太不可靠。
她寧愿單身一輩子,也再不要在男人身上栽跟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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