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她不老實(shí)地扯了下衣服,他更是看到了小衣下面的……
賽雪的白。
活色生香。
陸今晏臉燙得仿佛在火焰山上炙烤過。
他手足無措,慌忙就想遠(yuǎn)離她。
可不給她拉上拉鏈,更像是他趁人之危唐突了她。
掙扎許久,他還是閉上眼睛,幫她整理好衣服。
閉上眼睛準(zhǔn)頭更差,他沒抓住拉鏈頭,倒是不小心碰到了一片如同絲緞般軟滑的肌膚。
他指尖好似被燙到,他慌忙拿開手,去別處尋找拉鏈頭,卻碰到了更不該碰的地方。
他不敢繼續(xù)亂找,正想把手收回來,就聽到了她那甜糯動聽、帶著疑惑的聲音,“陸今晏,你在做什么?”
陸今晏手剎那僵住。
注意到自己手放的到底是什么地方,從容沉穩(wěn)如他,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他手放的位置,太尷尬、太不純潔。
他怎么解釋,都像是在耍流氓!
紅著耳根僵在原地許久,他才極度不自在地說了句,“你……你拉鏈開了。”
宋棠臉剎那變成了紅蘋果。
她沒有醉酒后斷片的習(xí)慣。
一瞬間,好多記憶,也如同放電影一般沖進(jìn)了她腦海中。
方才在車上,她竟然把陸今晏當(dāng)成了顧寶寶。
她不僅喊他寶寶,還坐到了他身上。
她還膽大包天地解開了他襯衫上的紐扣,說他是飛機(jī)場,抓他的胸肌。
最不能饒恕的是,她竟然強(qiáng)吻了他!
她旗袍上的拉鏈,也是她自己拉開的。
他手落在她身上,肯定沒別的意思,應(yīng)該只是想紳士地幫她拉上拉鏈,避免繼續(xù)被她這副衣不蔽體的模樣辣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
宋棠尷尬得腳指頭都止不住蜷縮。
她覺得她應(yīng)該好好解釋一下。
可,該怎么解釋?
說她不是故意強(qiáng)吻、強(qiáng)摸他?
說她只是酒精上腦,手腳不聽使喚了?
怎么解釋,都像是她在耍流氓!
宋棠又蜷縮了下腳指頭,紅著臉拉上旗袍上的拉鏈,她干脆裝作醉酒后斷片了。
“我以為果酒不醉人的,沒想到我酒量竟然這么差。”
“我應(yīng)該是醉酒后斷片了,車上發(fā)生了什么,我都不記得了?!?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酒品怎么樣。陸今晏,在車上我應(yīng)該沒耍酒瘋吧?”
她知道,她不僅耍酒瘋了。
還耍流氓了!
她怕他會跟她算賬,不等他回答,她又連忙說道,“總之,不管我有沒有耍酒瘋,我都不是故意的,你也忘了吧?!?
“就當(dāng)……就當(dāng)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?!?
“宋宋,車上的事,我沒忘?!?
“咳咳……”
宋棠差點(diǎn)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她以為,她說自己不記得,車上的事就能翻篇了,誰敢想,他竟會忽而無比認(rèn)真地說了這么一句。
他抬起眼皮看著她,深不見底的黑眸中,帶著令人怦然心動的鄭重與認(rèn)真。
“在車上,我親了你,唐突了你?!?
“我這種行為,是趁人之危,特別孟浪、不要臉!”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宋棠其實(shí)覺得是她更不要臉。
畢竟,她后來強(qiáng)吻他,是被他的美色所迷。
她還怕他會找她算賬呢!
他忽而無比虔誠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既然親了,我就不會推脫責(zé)任。”
他把在車上對她說的話,又重復(fù)了一遍,“宋宋,我們處對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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