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十三米么?”
“沒有了,最多七米?!?
蔣正寒略感失望。
他沒有夏林希的心算能力,也不清楚掉下來花了多久,好像沒過多長時間,也并不是非常刺激。唯獨夏林希撲向他的那一刻,讓他感受到不虛此行的意義。
當前的水流依然湍急,皮艇恰如一片樹葉,又好比迷途的羔羊,在波浪的連番沖刷之下,只能漂游著四處亂竄。
不少旅客適應(yīng)了漂行,他們紛紛掏出自己的相機,然后對準山水景色,或者是周圍的隊友,按下快門拍出幾張照片。
陳亦川和顧曉曼坐在一艘皮艇上,顧曉曼倒是安安靜靜遵守規(guī)則,但是陳亦川到處潑水,樹立了許多的敵人,一時間群起而攻之,讓他們兩個都渾身濕透了。
夏林希瞧見這一幕,非但沒有幫助陳亦川,她還從蔣正寒的口袋里摸出水槍,灌滿水囊之后落井下石。
陳亦川隔船大喊:“夏林希,你做人不厚道!”
夏林希沒有噴到顧曉曼,她只弄濕了陳亦川,她半跪在皮艇之中,臉不紅氣不喘道:“你不是想打水仗么,來啊,我們一戰(zhàn)決勝負!”
陳亦川馬上弄出水花:“有本事別讓男朋友幫你,就我們兩個單獨較量。”
有本事別讓男朋友幫你。
夏林希聽見這話,當即反問了一句:“我是那種依靠男朋友的人嗎?”
話音未落,一旁的錢辰不假思索道:“剛才經(jīng)過第一個閘口,你不是抱緊了正哥么?”
夏林希漲紅了臉頰,感到無法反駁。
是的沒錯,她抱緊了蔣正寒,像是一只扒不開的樹懶。
第二個閘口近在眼前,夏林希仍然在反思自己。她靜坐于橡皮艇上,彎腰按住了扶手,一副獨立自主的樣子,就這么等待著英勇赴難。
蔣正寒恰到好處地笑了。
他背對著閘口,沒看見前方的險情。
下一秒皮艇滑落,全體失重,夏林希心跳加快,但她堅決不認慫。
這一次的墜落猝不及防,蔣正寒仍然平靜得很,也沒有被皮艇甩出去,好像不是在河水中激流勇進,而是坐在一輛四平八穩(wěn)的馬車里。
夏林希不由得驚呆了,她忍不住問道:“你不害怕嗎?”
蔣正寒道:“害怕也不能讓你發(fā)現(xiàn)?!?
夏林希便以為他是真的害怕,只不過沒有表現(xiàn)到臉上。
于是她前傾了一點,伸手再次抱住他:“不要怕,全程才四公里,按照我們的時速,很快就漂完了。”
蔣正寒笑道:“你坐過來,我就不怕了?!?66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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