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還我河山第三十一章燕京之戰(zhàn)（5）

人潮涌動，正當前方戰(zhàn)事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，我卻帶上了王堅的騎軍來到了百姓的居民區(qū)，并以王堅數(shù)千騎軍的力量，集中起了上萬的百姓。不過此時我才發(fā)現(xiàn)，要集中上萬的百姓，或是將全燕京的百姓都集中起來，或許也不要數(shù)千騎軍之多。這里的百姓給我最直接的一個感覺，那就是太聽話了。只要有一個軍士前去敲門，令其在何處集中，那些百姓便有如被驚起的鴨子一般，攜老帶幼地往集中處奔去。途中還一路慌張地緊趕，只生怕落后了半分。

見此我不由苦笑了一聲，在此之前，蒙軍定又是對他們做了什么獸行，否則他們是不會如此害怕的。對于此時的他們，恐怕只要誰手中有刀，誰占領(lǐng)了這塊地，就是他們的主人，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了。奴隸社會，這就是奴隸社會嗎？人可以用于買賣，可以用金錢來衡量，更談不上什么人權(quán)什么尊嚴。這些話、這樣的社會，對于現(xiàn)代人或許也是耳熟能詳，但是，卻沒有人會知道真正處在這樣的一個社會下，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感覺。而現(xiàn)在我的身份，卻好像還是他們的主人。

不過幾刻鐘，便有過萬人集中在了我的跟前。他們望著我的眼神，那分明就是不解與恐懼。他們身著單薄的衣裳在寒風(fēng)中瑟瑟發(fā)抖，但他們對此卻是毫不在意，或許是因為習(xí)慣了，又或許，還是因為害怕。

“鄉(xiāng)親們?！蔽业暮奥曇怀觥Ｈ巳毫r便安靜了下來，甚至連小孩地哭聲也沒有，這場景不由讓我覺得十分的怪異。

“鄉(xiāng)親們?！蔽椅⑽⒁汇吨?，便接著說道：“鄭實話說與各位鄉(xiāng)親，此次……我等極有可能攻不下此城?！?

我攥緊了拳頭，觀察著百姓的反應(yīng)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他們的反應(yīng)卻只有——麻木。要對百姓們說出這番話，實則需要很大的勇氣。我們本來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(xiàn)在他們地面前?？墒侨缃?，帶給他們的，或許是更大地災(zāi)難。

“我軍若敗。”見百姓們毫無反應(yīng)，我便開誠布公地說道：“則蒙軍或會遷怒與你等，至?xí)r……”

此時卻不待我說完，人群中便不由一片嘩然，因為此時他們都很清楚地意識到。當年蒙軍屠城一月的慘景，或許又要在這里重現(xiàn)了。一想到當時那恐怖的場面，百姓們個個都給嚇得面無血色，哭泣聲、埋怨聲，霎時便在人群中像瘟疫一樣傳染開來，甚至有些人已是暈倒在地不醒人事了。

“大人，帶上我等一同離開吧！”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有一個聲音顫顫地說道：“我等已受盡了蒙人之虐。大人帶上我等，我等便是做牛做馬，也毫無怨哪！”

“是啊，大人……”

“帶上我們吧……”

有人帶頭，其它百姓便也跟著對我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