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會兒,李寶便臉色凝重地走到了我的身邊。他可以說這只船隊的最直接的領(lǐng)導(dǎo)人,如今碰到了這等大事,自然是要到我船上來與我商討一番了。
“若是強攻,有幾分勝算?”我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貑栔?
“十分?!崩顚毜幕卮饏s是讓我大出意料之外。
“竟有如此高的把握?”我不禁疑惑地望向李寶。
“鄭置使當(dāng)相信龍衛(wèi)水師的實力?!崩顚汓c了點頭回道:“只不過雖有十分把握,卻也是慘勝。此戰(zhàn)之后,老夫料想水師也必會損傷過半了?!?
聞我不由嘆了一口氣,倘若水師軍士當(dāng)真元氣大傷,那我還能靠什么來攻打燕京,就算打了下來,又憑什么守得住它呢?此時地我,已陷入了一個艱難地選擇之中。戰(zhàn),前景不堪爾觀。龍衛(wèi)水師有可能全軍覆沒不說,若等窩闊臺的騎軍進駐燕京得到補給,然后再稍作休整,那么便是忠順軍也只怕難逃厄運。不戰(zhàn),以前所作地一切努力也隨之付諸東流。而且再想重新來一次這樣的奇襲燕京,可就沒那么容易了。
“唉!”看著我為難的樣子,李寶嘆上一口氣:“倘若不是岸邊的那數(shù)百輛拋石車,就憑這些戰(zhàn)船、木樁、橫江鏈,又豈能擋得住龍衛(wèi)水師?”
“李大人……”聞我不由精神一振道:“李大人的意思是,只要岸邊沒有拋石車,那么龍衛(wèi)水師便能輕松獲勝?”
“自然是這樣?!崩顚汓c了點頭說道:“對付這些木樁與橫江鏈,龍衛(wèi)水師早就訓(xùn)練了一套破解之法,只是這岸邊的拋石車……”
“這便成了。”得到了肯定的答復(fù),我不由大喜道:“李大人盡可自去備戰(zhàn),拋石車交與鄭便了。時日無多,我等還需在窩闊臺趕至此地之前奪下燕京,是以一切應(yīng)從速行事?!?
“是?!崩顚氹m還是心存疑惑,但他也知道時間緊迫,是以也只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。
我再次將目光定格在了兩岸的拋石車,看看列隊于車陣旁的蒙軍,一個血腥殘酷的戰(zhàn)場,便在我的腦海里漸漸清晰起來。
[奉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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