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雖然劉整也十分相信水陸協(xié)同作戰(zhàn)地戰(zhàn)術是正確的,但是,誰又能不緊張呢?以往宋軍與蒙古對陣歷來都是負多勝少,就算是勝,也是以多勝少,而且往往是殺敵一人自亡十人地結局。此番卻要以少勝多,而且還是敗則全軍覆沒之局。
“置使大人?!眲⒄詭采毓笆值溃骸按笕酥叱梢樱?jù)騎哨回報,京山、德安二城之敵昨夜幾乎是傾巢而出,觀其行軍路線,或是欲于湍灘(今宜城東南)斷我等后路,如今只怕已至湍灘布置了?!?
“湍灘?”聞我不由皺了皺眉頭:“那么沔陽呢?”
“或因沔陽路途最遠,還未有回報?!眲⒄氐?。
“湍灘?”我搖了搖頭:“如此說來,這沔陽之軍是不會出城了。蒙軍若是要以三城之兵合力斷我后路,則必會選擇離三城均不遠之地。如今這湍灘雖離京山、德安近,但離沔陽卻是益發(fā)遠了?!?
“大人所極是?!眲⒄c頭贊同:“以屬下之見,沔陽之軍只怕原本便是為防大宋另有援軍之用的,大人請看?!?
劉整指著地圖上的湍灘說道:“倘若蒙軍三城之兵盡出于湍灘,那么若是我等回擊,而大宋境內(nèi)再加派援軍,那么蒙軍便要陷入兩面夾擊之地,是以……”
“嗯?!蔽尹c了點:“所以這沔陽如今便成了我等后背之芒剌,好在沔陽的蒙軍也不過五千人,便是給他幾日時間封江,龍衛(wèi)水師也完全可以對付。
罷!便讓我等全力對付湍灘的一萬五千名蒙軍吧!傳令下去,全軍開拔,直取湍灘!”
[奉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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