怯薛軍依然有如無止盡的洪水般地自云梯上奔涌而來,更可怕的是。他們在城頭上的地盤也在漸漸穩(wěn)固、慢慢擴大。即使水師軍士英勇地拋頭顱灑熱血。卻依然沒有辦法阻止他們,而且那擴散的速度還有漸快的跡象。倘若不是那些外圍的水師軍士。憑著他們的高超的箭術射殺了不少的怯薛軍,只怕此時勝負已見分明了。
“怯薛軍果然名不虛傳!”張猛一邊頻頻張弓搭箭朝著那些攻上城頭的蒙軍“點射”,一邊板著臉咬牙說道。
他自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,不過他那張弓也幾乎沒有停過。他眼看著龍衛(wèi)水師遭到如此巨大的損失,臉上不由殺機大盛。一枝枝箭矢帶著他那心中的恨意,無情地朝著蒙軍的要害部位飛去。
張猛不愧為神箭手,他的每支箭都能帶出幾點血雨,每支箭都能射中蒙軍沒有盔甲防護的要害。但令人頗感無奈的是,那些怯薛軍卻好似鐵打的一般,就算箭矢直中其面門,卻是連哼也不哼一聲,依舊揮刀亂砍。
“置使大人?!贝藭r劉整急勿勿地跑將上來報道:“屬下已集結了四十余輛拋石車,大人看……”
我搖了搖頭打斷了劉整的話,拋石車已來得太遲了,此時在外城聚集的怯薛軍,已有足夠的實力沖破這道防線?,F在再用拋石車來阻隔蒙軍的增援與補給,已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了。
“屬下已組織了另一道防線。”劉整頓了頓,又接著抱拳對我說道:“還請置使大人親臨指揮?!?
“劉大人的意思是?!蔽覍⒛抗廪D向劉整,冷然說道:“讓鄭拋下自已的屬下逃跑?”
“屬下不敢!”聞劉整連忙單膝跪地道:“只是置使大人身系魚城之存亡,只要大人在,魚城便能繼續(xù)抗敵,倘若大人……”
[奉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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