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我呵呵一笑道:“穿上滑雪板便是鄭刺上那木人一槍,也同樣會如此。”
“為何會這樣?”李庭芝驚奇地走到木人跟前查閱,發(fā)現(xiàn)程巍那極有聲勢的一槍,卻連一層鐵甲也沒有刺透。
“這便有如踏在冰面之上刺槍了。”我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,最終還是放棄了以摩擦力來解釋這件事,那樣做的結(jié)果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。所以我便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:“平時地上即便是有雪,我等雙腳踩在雪地上刺槍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,只是稍稍覺得腳底打滑而使不上力而已。但若是立在冰面上刺槍就不同了。正如祥甫適才所見。踩在滑板上刺槍與立在冰面上刺槍是大同小異的?!?
“原來如此?!崩钔ブセ腥淮笪虻攸c了點頭,雖然他還是不明白這件事的本質(zhì)。但在冰面上刺槍地結(jié)果,對于像他這樣的北方人來說也并不是一件難理解的事。
“大人想必也是為此而不將滑雪板裝備至武德軍的吧?!彪S后李庭芝又猛然醒覺道:“武德軍若是守城,自然便用不上此物。而若是在野外用上此物,則與敵軍對戰(zhàn)之時,我軍無疑便只能任由韃子宰割。屬下險些鑄下大錯,慚愧!”
“祥甫重了。”聞我哈哈大笑道:“鄭既制出此物,又如何會讓你因此而鑄下大錯?!?
“大人所甚是?!崩钔ブゲ缓靡馑嫉匦α诵Φ溃骸叭绱?,大人制出此物的意圖,想必是為了行軍之用吧!”
“不錯?!蔽尹c了點頭,望向前方正滑得不亦樂乎的眾騎軍道:“此物最大的優(yōu)點,便是其如風般的速度,林海雪原之中,再也沒有什么能比它更簡單實用了。所以鄭才會說要將此物裝備至武德軍,但卻不是在此時,因為此時地武德軍,更需要的是守城方面的訓練?!?
“報……”隨著一陣急驟的馬蹄聲,一名探子在我面前勒馬翻身而下,戰(zhàn)馬與探子口中喘出的粗氣很快便在我面前形成一片朦朧的霧氣。
“置使大人?!蹦敲阶釉谖颐媲肮虻?,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汪世顯已親率羌軍、和里軍各兩萬,其中和里軍有五千輕騎。分別由麻尼酩與移剌蒲阿領(lǐng)軍,已于五日前出發(fā),離成都想必還有七日地路程?!?
“嗯?!甭勎覍χ翘诫U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且去庫房領(lǐng)上十兩賞銀,便去好生歇息吧!”
“謝置使大人?!?
“汪世顯終于出兵了?!贝翘阶酉氯ズ螅遗c李庭芝對望了一眼,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[奉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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