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大人擔(dān)心的便是這個。”聞林白木恍然道:“還是大人考慮得透徹。小人慚愧?!?
“唉!”不久林白木又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如此說來,此船雖是成功制出,卻又派不上用場,枉我還道能以此船為大人盡力,讓大人多殺幾個韃子以慰家母在天之靈,不想?yún)s是一場空?!?
“一場空也未必。”我搖頭道:“所以鄭才欲提高火炮的威力,可惜一直不得其法?!?
“提高火炮的威力?”聞林白木不由奇道:“正如大人所說,鐵子便是將敵船擊穿,也無法對敵船造成多大地傷害,然則提高火炮的威力又有何用?”
“對啊。”聞我不由一愣。這幾時我想著改良火炮。就一直想著如何將火炮所用的舊式火藥改成黑火藥,卻從沒想過在水戰(zhàn)之中。在火炮里用上黑火藥與不用黑火藥根本就沒有什么區(qū)別,結(jié)果都是鐵子將敵船擊穿。而鐵子因為是實心的,所以都不可能對敵船造成多大的傷害。除非是鐵子能夠準確地擊中敵船的下水線以下,那樣就能讓敵船進水,從而沉沒。但在火炮完全沒有準頭的今天,擊中的幾率是少之又少。所以若要改良火炮,改良地不應(yīng)是火炮和火藥,而應(yīng)是鐵子。
“我想到了?!蔽覛g呼一聲,興奮地深吸一口氣,然后轉(zhuǎn)身對林白木說道:“公子放心,公子的一番心血不會成空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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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府的書房內(nèi),我將一張新式鐵子的草圖交到了王堅手上,并對草圖做了一個大慨的解說,然后再吩咐徐格與各興辦煉鐵廠的富商周旋,讓他們批量生產(chǎn)火炮,我要地同樣還是優(yōu)先購買權(quán)。至于他們會不會生產(chǎn)火炮,這點倒用不著我當(dāng)心,因為這時代的火炮簡單到幾乎便可以說是一個鐵桶。生產(chǎn)火炮唯一困難的地方,便是鐵的熔點高,將其熔化要費上好多力氣而已。鐵子我自然是不會交給那些富商們做的,我可不想這種新式鐵子,一轉(zhuǎn)眼便被蒙軍或是宋軍用在進攻成都上。
終于又解決一個問題了,我舒心的一笑,悠然自得地往太師椅上一靠,盡情地伸展了一下手腳。
就像哥倫布第一個豎起雞蛋一樣,萬事都是開頭難的,開了頭,仿效便很容易了。比如說我想到的這種新式鐵子,它無非便是將實心鐵子改為空心鐵子,然后在鐵子表面鑄上一些凹槽而已。這些凹槽的作用,與現(xiàn)代卵形手雷上的凹槽一樣,都是為了能夠產(chǎn)生更多地彈片。本來我還當(dāng)心這些鐵子就算是空心且刻有凹槽,但在水戰(zhàn)時擊中木制地船身還是不一定會爆開彈片,不過一想到這時代鐵的質(zhì)量,便不再當(dāng)心這個問題了。在這時侯,鐵地質(zhì)量差竟然成了一個優(yōu)點。
“屬下參見置使大人?!?
一個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聞我的臉色也隨之一變。因為我很清楚在我組建了自己的親衛(wèi)隊之后,只有一種人可以不經(jīng)過通傳而直接來見我,那就是身負緊急軍情的探子。
[奉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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