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。我不由脫口問道:“看林兄不過弱冠(二十歲)之年,又如何會……”
“草民姓林名白木,字幼林,不敢與大人稱兄道弟。”還不等我說完,林公子便不勝惶恐地說道:“家父敬重置使大人救了成都百姓的性命,是以再三交待幼林,要幼林以恩師之禮見置使大人,大人莫要折殺草民了。”
“也好,如此鄭便喚你為林公子吧,不過你也不必將‘草民’掛在嘴邊了?!甭牭竭@里我才明白過來。怪不得這個家伙一進(jìn)門便來了個“趨禮”。卻原來是受了父命的。
“是,大人?!绷止訉ξ乙还?。然后接著說道:“回置使大人,只因家父老來得子,是以小人雖不過弱冠,可家父已過知命(四十歲)了?!?
“原來如此?!蔽尹c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旋又想起了面前的林白木便是徐格所說的重要人物,不由又將不解地眼神投向了徐格。
“回置使大人?!毙旄窳r便明白了我的意思,忙不迭地回答道:“林員外是畢富國的頭號大敵,成都百姓沒有不知道他們兩人的矛盾的,而且林員外一聽到置使大人下放煉鐵之權(quán)的條件,便滿口答應(yīng)……”
“說重點(diǎn)?!蔽野櫫税櫭碱^,這個徐格明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。
“重點(diǎn),嗯?!毙旄駥擂蔚匦α诵Γ肆⒃谏砼缘牧职啄疽谎壅f道:“林員外經(jīng)營地是制船廠,是以……”
“制船廠!”聞我大吃一驚,一把抓住徐格的雙肩說道:“你是說成都有制船廠?為何無人告知鄭?”
“徐格才來成都不過幾日,卻也是由調(diào)查畢富國的對手才知道的。至于別人……”徐格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只怕置使大人沒有問起,是以才無人告知大人吧?!?
“不錯,不錯,是我糊涂了?!甭勎掖笙策^望,同時在心里暗罵了自己一聲,整日想著打打殺殺的,擺在眼前的財(cái)富卻是看不到。
“林兄,令尊當(dāng)真是經(jīng)營制船廠地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林白木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隨后又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這個制船廠是家父在小人出生那年興建的,距今已有十八年。小人出生之時,不想家父竟會相信風(fēng)水術(shù)士之,說小人五行缺木,于是家父不但給小人取了個全是木的名,后來還逼著小人取了個更多木的字,更有甚者還建了個全是木頭的制船廠,讓小人長年居住其中……”
說到這里,林白木已是一臉無奈之情,大有一種生不逢時生錯人家之狀。
見此我不由莞爾道:“林兄,不知令尊可會制車輪戰(zhàn)船?”
“家父自然是不會的?!绷职啄緭u了搖頭,說道:“家父建此船廠只是為了讓小人身邊多些木頭而已,家父并不擅長只道。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么?”聞一種失望之情在我心中油然而生,得而復(fù)失的感覺的確是不好受。
“只不過我會?!绷职啄菊Z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。
[奉獻(xiàn)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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