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西川經略第二十四章講學
“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此句意為:戰(zhàn)爭,乃是一個國家的頭等大事,關系到軍民的生死,國家的存亡,是不能不慎重周密地觀察、分析和研究的?!?
在一間稍嫌簡陋的木屋中,我與王堅等人,還有百余名將領一同聽著徐格講學。徐格坐在太師椅中,頭頂著“保家衛(wèi)國,收復國土”八個大字,搖頭晃腦地輕搖著手中的折扇。朗朗上口地說著孫子兵法。徐格在這大冷天還扇扇子的樣子,在我眼中雖說有些怪怪的,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這的確讓他看起來更加溫文、儒雅。
這間十步見方的木屋,便是李庭芝據(jù)我的建議,在軍營中建起的軍校,叫做武德軍校。名字取自我的另一個官銜——武德大夫,同時在眾將的一片贊成聲中,我所領的軍隊也因此有了它的名字——武德軍。
有武又有德,這個名字好像確實不錯。我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瞄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第一批軍校學員。這些學員全都是武德軍在成都之戰(zhàn)中表現(xiàn)不錯的軍士,李庭芝再按照新的晉升制度,從中選出了最優(yōu)秀的百余人??上攵斶@批人從這里合格地畢業(yè)之后,武德軍將不再會有無將可派的窘境。
自從與我討論過后,李庭芝很快就確定并在各城頒布了新的晉升制度和軍法。這些新法實施以后,雖然也聽到了一些反對的聲音。比如說軍功晉升制度很快便遭到了眾書生地反對,他們本來寒窗苦讀,大多數(shù)都是為了能在官府中求得一官半職,但新的制度一實施便打破了他們所有的希望。所以這幾天時不時便有什么萬書,還有長長的折子遞到我的面前。但正所謂尊一人必貶一人,揚武必然就要抑文,任何事都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的。所以對這些折子我只能一笑置之。另外再處理了幾個鬧得過頭的,這才將這股風壓了下去。
另一方面。這種晉升制度想當然地受到了大多數(shù)百姓的支持,特別是一些不識字靠體力討活地農民。試想本來由于不識字而最多只能做到隊將的人,現(xiàn)在卻有可能做上將軍,這如何不讓他們喜出望外。
李庭芝又按照我的建議抬高了投軍的門檻,選兵不再是來者不拒,也不再是按兵樣將來者分為上、中、下三等,而是要經過基本的體驗和體能測試了。同時李庭芝對武德軍也進行了一次清理。將一些體弱的書生和行為不端的人拒于軍營之外。這一措施雖然一下就將駐成都地兩萬人縮減至一萬五千余人,但是軍隊的精神面貌卻有了很大的變化。
“咳、咳?!毙旄窦倏攘藥茁暎@然發(fā)現(xiàn)了我這個不認真聽講的學生。
我回過神來,略感尷尬地笑了笑,忙坐正了身子。
在軍校中掌教的有張玨、李庭芝、和徐格三人,其中張玨本就是讀書人,擔任此職自是不在話下。李庭芝對蒙軍的習慣十分熟悉,掌教自然也少不了他。而徐格則是原金國的軍師。掌教也是十分合適。只不過徐格與李庭芝兩人一個要忙于治民,一個要治軍,所以平時大多時間還要由張玨來講學。
宋時的講學也很有特色,它并不像現(xiàn)代一樣有一張嚴格課程時間表。相對于現(xiàn)代地學校來說,宋時的講學比較自由,這使它更像是一個講座。大凡在講學之前,掌教會告知學生們講學的時間,讓學生準時來聽便可。而平時學生們則是聚在一塊或讀書、或討論、或是提出一些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