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英明?!蓖鯃怨韺ξ尹c頭稱是道。
見此我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道:“王兄何必如此見外,鄭希望王兄將來能夠成為獨擋一面的大將,而不是跟在鄭身邊的一位統(tǒng)領(lǐng),王兄可明白?”
王堅見我突然改口稱他為王兄,不由得一愣,隨后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深意,感激地看了我一眼,點頭說道:“多謝鄭兄,王堅知道該怎么做了?!?
“呵呵?!蔽覝\笑幾聲道:“如此,就請王統(tǒng)領(lǐng)下令吧?!?
“是?!蓖鯃詰?yīng)了一聲,隨后轉(zhuǎn)身對身后的騎軍喊道:“眾軍士聽令,全軍上馬,目標——西川?!?
“是……”隨著一聲整齊而雄壯的回應(yīng),眾騎軍紛紛翻身上馬,在我與王堅的帶領(lǐng)之下,朝西川急馳而去。
北面是蒙境,南面有伏兵,東面是被水淹的洛陽,所以雖然進入西川的路要比直接南撤要多走上七、八日,但卻是我們唯一的選擇。
細雨綿綿,長路漫漫,在雨中趕路實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。我們一行千余人在雨中渾渾噩噩地趕了十余天的路,也分不清到底走了多少天。只知道不停地催馬,換馬再換馬。眾軍士隨身攜帶的,充作軍糧的馬肉早就在十日前吃光了,一路上眾軍士只能在駐營之時,才派出百余名軍士外出打獵充饑。只是在這雨季能獵到的獵物卻是不多,眾軍士只能半饑半飽地趕路。所幸有馬匹帶步,所以一路之上也并沒有經(jīng)歷多大的折磨。
“統(tǒng)制大人?!蓖鯃圆唏R迎面而來,對我施禮說道:“前面就到西川的大安了?!?
“哦,終于到了。”我松了一口氣,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,腦袋里不由想到了一桌豐盛的食物,還有一個溫暖干燥的被窩。
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我望著欲又止的王堅疑惑地問道。
“不過據(jù)騎哨回報,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少量的蒙軍在附近的村莊‘打谷草’。”王堅說道。
“蒙軍,難道攻川戰(zhàn)爭已經(jīng)開始了?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