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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一早,刺骨的寒冷將我從睡夢中拉了出來,入耳是呼嘯的風(fēng)聲。我睜開雙眼,發(fā)現(xiàn)天色還是一片昏暗,但直覺告訴我這種昏暗并不是夜晚的那種昏暗。我匆匆地穿上棉衣,走出帳外,入目是一大片雪白,天空密布的烏云好像也被凍住了似的,停在天上一動不動,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擾擾地往下落,卻好像天上有一位仙女正不停地往下灑著花瓣。一陣寒風(fēng)吹過,帶起一陣雪粉,吹得我的鼻子和臉頰瞬間失去了知覺。
我打了個寒顫,慌忙縮進帳內(nèi),用手搓揉著凍僵的臉頰。呵呵,終于來了,我等這場大雪等了三天。三天前,拖雷所領(lǐng)的蒙軍果然包圍了三峰山,畢竟這是一次消滅金國精銳部隊的大好機會,以拖雷的精明,他是絕不會放過的。在這三天里,大多的金軍憑著極高的興趣,很快就學(xué)會了駕駛雪橇。雖然在這其中有些雪橇因意外而損壞了,但是軍士們都興致勃勃地自己伐木制作,一時作雪橇之風(fēng)大盛,三日之內(nèi)雪橇的數(shù)量竟然驟增至三萬余駕。這卻是我始料不及的,不過這樣也好,十萬余的金軍,每個雪橇只要坐三、四個人就可以運走了。呵呵,想不到我還建立了一只雪橇大軍,有朝一日,再建立一個滑雪大軍,卻也過癮。
好冷啊,還好事先有所準(zhǔn)備,不然這場大雪還不知要凍死凍傷多少人,據(jù)史書上不確切地說,是凍死了三、四萬人,凍傷者不計其數(shù)。靠,這是一個什么數(shù)字啊,這已經(jīng)是一個小城市的人口了。呵呵,我現(xiàn)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完顏哈達這個老家伙的表情了,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穿了棉衣沒有,不過憑他那臭脾氣,多半還在死撐著。
突然一陣冷風(fēng)吹來,一位身著棉衣的軍士已出現(xiàn)在帳門口,他不顧頭上、肩上的雪花,對著我抱拳道:“鄭公子,完顏將軍有請鄭公子前去議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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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顏哈達帳內(nèi),我一走進帳篷便感覺到一片溫暖,抬頭一看,完顏哈達與移剌蒲阿等人勿自不肯穿上棉衣,三人正坐在火堆旁烤火。敢情是完顏哈達不愿穿上棉衣,移剌蒲阿與仆散揆和兩人不好意思穿,也只好跟著受罪。
見此,我苦笑了一下,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對三人抱拳道:“鄭見過三位大人。”
“嗯?!蓖觐伖_看到是我,尷尬地應(yīng)了聲說道:“鄭公子果非常人,我完顏哈達服了,如若不是鄭公子有先見之明,在此安排下棉衣,現(xiàn)今我軍卻不知要凍死多少人了,完顏哈達替三軍將士謝過鄭公子?!?
“哪里哪里,鄭某實不敢當(dāng)?!蔽倚牡肋@老家伙倒也坦白,認錯的速度比翻書還快。再看完顏哈達,此時已是凍得臉色發(fā)青,嘴角都有些顫抖了,不由心下不忍地說道:“前些日子完顏將軍所說不穿棉衣之事,鄭某自當(dāng)它是戲,將軍不必放在心上?!?
“非也,鄭公子。”完顏哈達搖了搖頭說道:“完顏哈達并非為了那句話而不穿棉衣的,吾雖不才,但也并不是那種迂腐之人。完顏哈達之所以這么做,是在懲罰自己前幾日對鄭公子的不敬,還請公子見諒。”
聞我立時便打翻了對完顏哈達原有的評價,雖然完顏哈達可以說是我的敵人,但我還是對他升起了敬佩之心。唉,這金國也弍多人才,看上去個個都是漢子。不過這也難怪,如果完顏守緒是一個英明的皇帝的話,那么他重用之人,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,只可惜這幾百年沉積下來的問題,卻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。但想想,宋國又何嘗不是如此。
“完顏將軍這么做可折煞鄭了。”我想了想說道:“完顏將軍如此做,萬一凍壞了身子,那忠孝軍又由誰來帶領(lǐng)?如果怡誤了戰(zhàn)機,完顏將軍豈不是對不起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