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萬具?”聞仆散揆和吃驚地望著我說道:“就這東西,又有何用?”
“將軍勿需多問。”我搖了搖頭,裝作一副不屑樣子說道:“我們大宋有一句話,便是夏蟬不可語冰。我想就算我對將軍說了,將軍也不會明白的。”
“鄭,你……你莫欺人太甚……”仆散揆和額上青筋暴跳,滿臉脹得通紅,這時代如果有“腦溢血”這個名詞,他大慨離那癥狀也不遠(yuǎn)了。
“將軍莫怪?!蔽液呛且恍Γ铱刹幌敕胚^眼前這么好的機(jī)會,如果能把這家伙給氣死了,那倒干脆,所以我繼續(xù)說道:“將軍可知皇上為何要為我在汴京修建一所住處么?”
一聽到皇上,仆散揆和臉色稍微緩了緩,他咬著牙說道:“皇上為你修建住所,****何事。”
“當(dāng)然與仆散將軍有關(guān)了,如果我沒有打敗將軍,皇上又如何能如此對我呢?”說完我大笑出聲,轉(zhuǎn)身走出帳篷,背后傳來了一陣狂吼,接著便桌、椅互砸的聲音……
唉!可憐的桌、椅,都是我害了你。
兩日在不知不覺中渡過,不知何時,天上下的已不再是雨加雪了。地上小灘的積水,也在小雪的前赴后繼之下,蒙上了一層薄冰,隨后漸漸地,在人們還來不及查覺的時侯,它已經(jīng)被一片細(xì)膩的雪白給吞沒了。
仆散揆和此時的心頭的火焰,卻并沒有因為天氣漸寒而稍有平息,他看著眼前一堆堆奇形怪狀的東西,心里一陣煩悶。眼前這叫“雪橇”的東西,是仆散揆和的手下在兩日內(nèi)趕制出來的??墒瞧蜕⑥窈涂粗@些東西看了兩日,也想了兩日,但任他想破了腦袋,也想不出這些東西到底有什么用。想起鄭的那一句“夏蟬不可語冰?!逼蜕⑥窈托睦镫m然還有此不服,但令他氣惱的是,他現(xiàn)在似乎不得不承認(rèn)這一點。
“將軍?!币晃卉娛靠觳奖忌锨皝斫械溃骸皥蟾鎸④姡h(yuǎn)處發(fā)現(xiàn)大隊人馬正往三峰山直奔而來。但由于下雪,視線受阻,尚無法分辨是哪只部隊?!?
啊,聞仆散揆和大吃一驚,難道真是完顏哈達(dá)的忠孝軍,與移剌蒲阿的和里軍敗退到這里來了?這個鄭難道真的歷害至此?如果真是這樣,那么有這個人在,大金豈不是多了一個可怕的敵人。不,于公于私,我仆散揆和都絕不能讓鄭平安地回到宋國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