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沒問題?!蓖觐伿鼐w想也不想便說道:“我馬上就寫一道圣旨給你帶著,若完顏哈達或移剌蒲阿對你起疑心,你只需出示這道圣旨便可?!?
呵呵,我要這道圣旨,實際上就是作為我的身份證,還有就是提高那么一點點說話的份量。
“其次便是全汴京的火yao,和十萬套的棉衣。”我接著提出了第二點要求。
“這也好辦?!蓖觐伿鼐w想了想,說道:“只是這棉衣卻有何用?現(xiàn)今才剛進初冬,雖有小雪,但還不至于用到棉衣吧?!?
“皇上有所不知?!蔽覐埧诳翊档溃骸班嵶蛉找褂^天像,近日來必有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,是以才有此一說?!?
“啊?!蓖觐伿鼐w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道:“鄭卿還會觀天像,難道愛卿還是天人不成?”
我心中暗道了幾聲慚愧,只不過史書上是這樣寫的罷了,要我看天像,星座都不認得幾個。
“相公,你一定要小心??!”燕兒一邊為我整理著衣領,一邊擔憂地說道。
“放心吧,燕兒。”我安慰地笑了笑說道:“我一定會回來的,我還想喝燕兒給我煮的蓮子羹呢?!?
“哧……”燕兒聞笑道:“相公就是嘴嘗,這時侯了,還想著吃。”
“呵呵,還不止呢。”我笑道:“要是能夠吃上一輩子,那就好了。”
“相公……”聞燕兒默默無語地望著我,兩行清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,順著秀麗的臉龐直淌而下。
“好了,燕兒,別哭了……”我為燕兒拭去了眼淚,心中一片感動。曾幾何時,我一個人赤條條地來到這個時代,失去了親人,失去了朋友。沒有一個人會關心我的冷暖,沒有一個人會理會我的生死?,F(xiàn)在終于有了,終于有人在我出征之時,為我流淚,為我擔心了。
“鄭公子,是時侯上路了?!?
“嗯?!蔽覒寺暎p手不舍地緊緊一握燕兒的柔夷,然后轉身便走。一陣風吹過,燕兒留在我手中的余溫,隨風一絲絲地漂散……
沒有人注意到,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,還有另一雙含著眼水的眼睛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那又眼睛里,充滿了失望,充滿了悲傷,充滿了痛苦……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