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開山聽完后,臉上不斷地變換著各種表情,時而害怕,時而慶幸,忽然大笑地道:“想不到這次還能讓神箭門吃苦頭,真是痛快?!?
翠蓮聞,忙低頭掩飾著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機。
“史兄也知道神箭門嗎?”
“這神箭門多次劫殺朝廷命官,朝廷追捕多年都沒有結(jié)果,我又怎會不知。實不相瞞,我正是驍騎軍統(tǒng)制,這次所帶的家丁正是驍騎軍軍士?!笔烽_山說完又指著身旁的兩位家丁道:“這位是吳欲剛吳統(tǒng)領(lǐng),這位是張宏張統(tǒng)領(lǐng)?!?
“吳欲剛,張宏,見過鄭公子。”
暈,本來我還以為這個史開山只是人縣令什么的小官,想不到卻是一個帶兵打仗的主。就史開山這料也能打戰(zhàn)?看著史開山那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,我還是無法相信。
看著我的樣子,史開山輕笑幾聲道:“鄭兄一定是奇怪我們這身裝扮吧,其實這次我是奉皇上之命前往高麗買馬,因害怕與高麗相鄰的金國從中作梗才裝扮成這樣。本來我以為此行十分隱密,沒想到還是走露了風聲。神箭門此次必是為了那作為買馬之資的十萬兩黃金而來。卻沒想到在鄭兄的妙計之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,哈……”
十……十萬兩黃……黃金,天哪,如果按現(xiàn)代價格一兩黃金兩千多塊錢的話,十萬兩就是……就是兩億多人民幣,我暈了,宋朝竟然這么富有。突然想到一點,我忙道:“這樣看來,去高麗就危險了?!?
史開山大驚道:“鄭兄何出此?”
翠蓮兩個也是吃驚地望著我,我不禁對她們倆個對此事也這么關(guān)心微微感到些奇怪。
我解釋道:“以此次神箭門的行動來看,神箭門必是對史兄的行蹤掌握得一清二楚。能劫史兄一行的有兩處,最佳處便是海上,在海上行劫較安全,不用擔心有援軍,但即便有車船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上截住一艘沙船。其次便是在高麗,在高麗較為危險,要當心高麗的軍隊前來增援,卻是一定能截住。我若是神箭門而且有足夠的人手的話,我便會雙管齊下,在海上和高麗都布下伏兵,這樣便可萬無一失。十萬兩黃金啊,為了這十萬兩黃金就算動員再多的人手也是值得的。而且就算在高麗沒有的伏兵,僅存的一艘車船也不會善罷甘休,其必會先一步趕到高麗設(shè)下埋伏。所以,我認為高麗還是不去為妙。”
“鄭公子多慮了吧,這些只是鄭公子的猜測而已,說不定今天只是碰巧撞上兩艘賊船而已,鄭公子卻要因此而放棄高麗之行,如果就這樣回去豈不讓人笑話?!贝渖弾еp蔑的眼神說道。
“是啊,如果就這樣回去了,史大人怎么向皇上交代?。 毖经h(huán)也在旁幫腔道。
“也對,我們怎么能還沒到高麗就回頭呢,區(qū)區(qū)幾個小賊又何足道哉。”史開山也不愿在美人面前示弱。
“統(tǒng)制大人。”吳欲剛道:“如若買馬之資未失,回去只是小過。倘若高麗真如鄭公子所說有神箭門伏兵,那么就算我們逃得性命也無法帶走那十萬兩黃金,回去就更不好交代了呀!”
“是啊,統(tǒng)制大人,神箭門的人擅長弓箭,所謂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??!”張宏在旁附和道,神箭門出神入化的箭術(shù)已經(jīng)深深地印在他們的腦海里,想到還有神箭門的人在高麗等著他們,哪還有膽子去。
史開山聞也是一驚,想起被射死的軍士和船工,至今還有些后怕,立時便想回去了,畢竟性命還是比面子重要的。于是道:“對對對,我們捐軀事小,若讓朝廷損失了這十萬兩金子,我史開山倒還成了千古罪人了,傳令下去,回大宋?!?
吳欲剛和張宏立時放下了心中的大石,讒笑著滿口統(tǒng)制神武,統(tǒng)制英明地猛拍。直看得我目瞪口呆,直嘆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。
“小姐,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。”翠蓮和丫環(huán)剛回到艙里,丫環(huán)便急著問道。
“沒辦法了。”翠蓮恨聲說道:“我們?nèi)咳耸侄荚诟啕?,就算現(xiàn)在爹爹知道了也沒有用。哼,全讓那個鄭給攪和了,總有一天要他好看?!?
“哈啾……哈啾……”在我的艙里,我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