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她自己當初對阿龍說的那樣,她對秦宇很了解,秦宇越是表現(xiàn)的平靜,就越說明這一次發(fā)生的事情的棘手,而且,莫詠欣似乎感覺到,在秦宇的身上,流露出了一種決然的氣質(zhì)。
“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吧。”
……
頂樓,天色漸漸暗淡下來,秦宇也終于將目光從盤龍山脈收回,然后,走到成榕陽放下袋子的地方,將兩袋子提到了中間位置,從里面拿出了東西。
一個香爐,三炷香,還有九個空米斗,秦宇將香爐擺在最中間位置,然后,將九個米斗分別置于這頂樓的四周,做完這一切后,秦宇又從口袋中掏出幾樣東西。
一個用小型塑料袋裝著的泥土,這是秦宇囑咐成榕陽從盤龍山脈弄來的,秦宇將塑料袋解開,然后,將這袋子泥土分成九小份,分別放在九個米斗當中。
點燃三炷香,秦宇朝著盤龍山脈方向拜祭了三下,接著,將香插在香爐之內(nèi),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符箓,朝著盤龍山脈方向拋去。
轟!
符箓在半空中燃燒,化作一團亮光,勻速的朝著盤龍山脈所在方向而去……
“四方大帝真君,五方土地神公,聽我號令,引盤龍山脈土地真神到來?!?
秦宇的表情很嚴肅,目光凝視著盤龍山脈方向,然而許久過去,一點動靜都沒有,反倒是從其他三面,有著一縷縷的微風出來。
“竟然連山神土地都悄無聲息,看來是真的出事情了。”秦宇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不再看向盤龍山脈方向,再次卷起了一道,而是走到袋子前,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圖紙。
將圖紙平攤在地上,赫然是一張八卦圖,秦宇從懷里再次掏出四張符箓,分別放在這八卦圖的四個角上,一放上去之后,任憑頂樓的風怎么吹,這八卦圖紋絲不動。
同時,秦宇也從懷中掏出了六枚銅錢,六枚銅錢,這是秦宇一次拿出來過最多的銅錢數(shù)目,以往,就算是用銅錢占卜,一般最多也就是三枚。
六枚銅錢,數(shù)量是原來的一半,但是這同樣也意味著,占卜解卦的難度,也會是原來的數(shù)倍,每一枚銅錢,都暗含周天變化之數(shù),這難度不是簡單的一加一那么計算的。
六枚銅錢,就連秦宇自己也沒有把握,但是,除了用六枚銅錢,他也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,這一次,他要測的是天機,然而,只要是占卜一行的人就都知道一句話:“天機不可測。”
要想測天機,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
雙腿盤地坐下之后,秦宇并沒有急著占卜,而是閉上了眼睛,慢慢的讓自己的心神放松,這一次占卜,他也沒有把握,所以,必須讓自己進入最理想的狀態(tài)。
空明狀態(tài),是最理想的狀態(tài),然而秦宇此刻的心緒并不平靜,足足花了兩個小時,才讓自己進入了空明狀態(tài)。
毫無征兆的,秦宇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就將右手心處的六枚銅錢,投擲于八卦圖上。
六枚銅錢落在八卦圖上,詭異的是,每一枚銅錢都是滾動著的,沒有一枚銅錢一掉落就固定下來,而且,看這趨勢,一時半會根本不會停下來。
這違反常理的一幕,閉著眼睛的秦宇是看不到的,但是秦宇可以感覺的到,銅錢滾動的聲音,一絲不落的傳入他的耳中,甚至他還可以根據(jù)這銅錢滾動的聲音,推斷出這六枚銅錢所在的位置。
對于這六枚銅錢遲遲不落定,秦宇絲毫不著急,天機本來就不可測,要是這六枚銅錢這么快落定,那才叫怪事,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等,等這六枚銅錢落定的那一刻。
然而,這一等,就是三個小時,三個小時過去,第一枚銅錢終于停止了滾動,穩(wěn)穩(wěn)的落在了八卦圖上,與此同時,星光璀璨的夜空,突然傳來一聲雷鳴之聲。
轟!
那雷聲是如此的突兀,以至于城里的居民不少人都被嚇到了,抬頭看向蒼穹,這繁星點點的夜空,怎么會突然出現(xiàn)雷聲?
然而,緊接著,城里的居民再次聽到了雷聲,加上第一道雷聲,一共是六道,有好事的人拿出了手機看了下時間,結(jié)果卻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每一道雷聲之間的間隔,竟然剛好是一刻鐘,甚至連一秒都不差。
這未免也太詭異了!
離著秦宇所在不遠的酒店,莫詠欣站在陽臺前,聽著雷聲,妙目看向那頂樓處,自語道:“是你弄出來的嗎?”(未完待續(xù)。)
ps:感謝梅若藍書友的一萬幣打賞,第十更了,九燈屁股已經(jīng)坐疼了,今天一天除了吃飯就沒有離開電腦前,不行了,待九燈出去按個摩,松下骨回來再戰(zhàn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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