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清這彝族男子的真面目時,曹軒的眼瞳是急驟收縮,眼瞳之中有著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,彝族導(dǎo)游的這張臉,他并不陌生。
“秦海風,你是秦海風。”
曹軒忍不住朝著彝族導(dǎo)游大聲喝道,這彝族導(dǎo)游的真容,和秦海風完全是一模一樣,兩張完全相同的臉,這如何不讓曹軒震驚。
蕭曖曖和蕭月月兩兄妹并沒有見過秦海風,但他們也知道秦海風是誰,當聽到曹軒的話后,兩人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,目光炯炯的盯著這彝族導(dǎo)游。
秦海風不是已經(jīng)死了嗎?他的魂魄還在那盞油燈當中,怎么可能會是眼前這位彝族導(dǎo)游?
“蕭少,這人和秦海風一模一樣,而且我們調(diào)查過,秦海風是獨生子,并沒有雙胞胎兄弟?!辈苘幊挄釙衢_口說道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蕭曖曖聽了曹軒的話后,目光盯著彝族導(dǎo)游,一字一頓的問道。
而此時,在密室之內(nèi),秦宇的眸子也是微微瞇起,看著水晶球中的那彝族導(dǎo)游的真容,曹軒說的沒錯,這人確實是和秦海風長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。
但是秦海風確實是死了,這一點秦宇很確信,眼前這彝族男子覺得不會是秦海風,但不同的人,卻有著一張一樣的臉,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?
“我和你們沒有什么瓜葛,不要逼我?!币妥迥凶涌聪蚴挄釙幔f道。
“是沒什么瓜葛,只要你把秦海風的魂魄交給我們,隨便你走?!笔挄釙嵝α?,他知道這彝族男子不可能放棄秦海風的,說這話,不過是惡心對方一把。
“不要以為你就真的吃定我了,這里我比你們?nèi)魏稳硕家?,真要打起來,除了你。其他人都要死在這里?!币妥迥凶永浔恼f道。
“喲,那咱們就試試,哥,給這人一點顏色看看?!币慌缘氖捲略卤仁挄釙徇€要積極。而她會這么積極也是有原因的,要不是眼前這人,她又怎么會被秦宇給懷疑,差點就害的她們蕭家背了黑鍋了。
蕭曖曖沒有答話,只是將目光鎖定在著彝族男子的身上。渾身的氣勢開始攀升,這意味著,一場戰(zhàn)斗是不可避免了。
“如果你讓我走,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彝族男子神情閃爍,他的實力比蕭曖曖還差了那么一點,如果僅僅是他自己,打不過還是可以跑的,但是他此刻有忌憚,一旦打起來的話,恐怕就沒法護住懷里的這盞油燈了。
“你先說?!笔挄釙嵫凵褚徽!2]有直接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這秘密對你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處,不過除非你發(fā)誓,知道了這秘密之后,就要不得阻攔我離開。”彝族男子也不傻,一定要蕭曖曖先發(fā)誓。
蕭曖曖笑了,“你可能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吧,你覺得你現(xiàn)在還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?不說就直接開打吧,我相信你所說的秘密,我一會自己也能發(fā)現(xiàn)?!?
“欺人太甚?!币妥迥凶优鹨彩巧蟻砹恕E曋挄釙?。
“說我欺人太甚,先前如果不是我要與你合手,那兩人又怎么會放過你?結(jié)果你竟然過河拆橋,直接就想要離開。要說欺人太甚的,那也是你自找的?!?
蕭曖曖不再猶豫,一拳朝著彝族男子轟過去,為這,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了。
彝族男子看著蕭曖曖的這一拳,臉色微變。卻沒有選擇硬接,而是一個飄身,朝著一旁的墻壁處移動,當然,這期中也是和蕭曖曖對了幾拳。
每一次拳頭碰撞,彝族男子都往后退了幾步,反觀蕭曖曖是越戰(zhàn)越猛,不斷的逼近,到最后,彝族男子已經(jīng)是退到了墻壁邊上,后背都靠在了墻壁上了,退無可退了。
原本,按照這彝族男子的實力還不至于被壓得這么慘的,只是他要分出一部分的力量來護住懷里的油燈,本來實力就不如蕭曖曖,現(xiàn)在又得飛走一部分的力量,此消彼長之后,完全是被蕭曖曖給壓著打。
不過,彝族男子的臉上反而是露出了一縷詭異之色,右手偷偷的伸到了背后,在背后的墻壁上摸索了起來,一會之后,右手按在了墻壁上的一點,用力的點了下去。
轟隆??!
隨著彝族男子這一點,整個空間出現(xiàn)了震動,一條裂縫從彝族男子的腳下出現(xiàn),而彝族男子卻是沒有抵抗,直接是任憑自己的身子掉落在這裂縫之中。
“再見?!边@是彝族男子最后對著蕭曖曖笑著說的一句話,隨即身影就消失在這不見底的裂縫之中。
蕭曖曖看著腳下這裂縫,一時有些猶豫,到底該不該追下去,半響后,終于是做出了決定,朝著自己妹妹說道:“你和曹處長他們先出去這里,我追下去看看?!?
“我和你一去去?!?
“不行,你的實力幫不上我什么忙?!笔挄釙嵊脹]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