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聯(lián)盟,說實話,秦宇并不看好。
首先,幾人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底,甚至也不了解,就算真的聯(lián)盟了,同樣的對于盟友也會留有防備之心,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還不如不結盟。
峰主的傳承不可能那么多人獲得,所以,就算是聯(lián)盟依然最后還是要處于敵對的狀態(tài),而且誰又能保證,在傳承之地后,當這兩位碰上自己山峰的人后,不會突然反悔。
“兩位可能有所誤解了,我說的聯(lián)盟是指進入傳承之地后,咱們互相團結站穩(wěn)腳跟,至于之后爭奪峰主傳承那就各憑手段?!崩险咝χ忉尩溃骸安蝗坏脑挘蚁嘈庞行┤说綍r候一定會清場的,如果不聯(lián)盟的話,恐怕還沒有參加傳承的爭奪,就被掃出了傳承之地?!?
“所以,我們這一次的聯(lián)盟主要就是為了在傳承之地站穩(wěn)腳,聯(lián)盟不涉及傳承的爭奪,到了那時候,大家就可以各憑本事去爭奪?!?
聽著老者的話后,秦宇和岳萱萱交換了一個眼神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倒是可以。
“行?!弊詈?,秦宇答應了,這樣的聯(lián)盟倒是有可取之處,對所有人都有好處。
“哈哈,加上兩位,咱們六個人就齊了?!崩险吣樕下冻鰸M意的笑容,目光看向不遠處,說道:“已經談妥,兩位,出來吧?!?
老者的話音落下,兩道身影,出現(xiàn)在了秦宇和岳萱萱的左右側,加上這男子和那位中年男子,正好將秦宇和岳萱萱給圍在了中間。
看到這一幕,秦宇的眼神閃爍一下,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者,看來,這些人早有準備,如果自己和岳萱萱不答應的話,恐怕等待自己的。就是這四位的雷霆一擊了。
當然,現(xiàn)在既然已經結成聯(lián)盟了,秦宇自然不會把這事情給說破,而岳萱萱。卻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,只以為這后面出現(xiàn)的兩位,是站在遠處等待他們的商量結果。
“既然人都齊了,那大家就互相認識一下吧,我叫公孫羊。來自天運峰的天極弟子,這位是我?guī)煹芄珜O復。”老者率先開口說道。
“山海峰天極弟子山冠敵?!?
“山海峰天極弟子山紫威?!?
“風水峰天極弟子,岳萱萱。”
“外來者,秦宇?!?
……
一望無垠的大草原,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屹立在這草原之中,而此刻,有數(shù)道身影出現(xiàn)在了這宮殿之前。
“紫一,我說誰會在我前面,原來是你。”
“你不也不慢嗎?祝陽洪。”
祝陽洪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玉牌,上面的是一個數(shù)字四。這意味著,有三個人獲得玉牌的速度在他之前。
“除了你紫一,那兩位是誰?”
“不知道?!弊钤绯霈F(xiàn)的紫袍男子搖了搖頭,目光看向緊閉的宮殿大門,“恐怕要七十二人全部到了,這宮殿大門才會打開。”
而在紫袍男子話音落下之時,又有一道身影出現(xiàn),那是一身黑袍的男子,看到這男子,紫一和祝陽洪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。齊聲說道:“是你,你也進來了?”
“你們都能來,為什么我就不能來?”黑袍男子譏笑了一聲。
“樊翹楚,我聽說你已經被風水峰給逐出山峰了。還是因為一個外來者,一個實力弱小的外來者,樊翹楚,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啊?!弊j柡樽I諷的說道。
“祝陽洪!”樊翹楚眼中殺機畢露,盯著祝陽洪,“當初我能擊敗你一次。就能讓你再次體驗一下失敗的滋味。”
“真以為我怕你嗎,當初我的火神訣還未修煉,現(xiàn)在應該是讓我一報當年之恥?!弊j柡榈暮敛晃窇值亩⒅N楚,幾十年前擺在樊翹楚的手上,被他引為一生最大的恥辱,這幾十年來,他一直苦修,就是為了有一天將樊翹楚擊敗。
“兩位,這宮殿之門還未開啟,現(xiàn)在就動手,豈不是讓后面的人坐收漁翁之利?”紫一開口了,如果可以,他自然希望這兩位在這里斗個兩敗俱傷,這樣,與他爭奪峰主傳承的勁敵就少了兩個,但是很明顯,現(xiàn)在的時機并不合適,這宮殿之門到底要怎么開啟還是未知,如果到時候需要眾人一同合力開啟的話,那這兩位斗個兩敗俱傷了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。
紫一的話讓得樊翹楚和祝陽洪兩人各自收斂住了怒氣,不過,祝陽洪還是嘲諷的說道:“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洗刷當初的恥辱,但是你這一輩子卻是沒有機會了,那外來者不可能到這傳承之地來,而且一個月之期也很快就要滿了吧,到時候外來者離開三十六洞天福地,而你,就要一輩子背負上因為外來者被趕出風水峰的恥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