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可能呢,你想啊,一個神秘的老人,還一個居住在高山上,不是變態(tài)就是殺人狂魔,里都這么寫的?!?
“哪本這么寫?”秦宇倒是頗有興趣的看著李思涵,問道。
“超品相師,作者叫九燈和善,秦先生,那書里的豬腳還和你同名字呢?!崩钏己鸬馈?
聽到這話,秦宇嘴角一抽搐,小聲嘀咕道:“九燈,你又調(diào)皮了?!?
咳咳,回歸正題,孟瑤也開口猜測道:“我聽說苗族有一些人會玩毒蟲,不會是看到了什么毒蟲毒蛇之類的吧?!?
“我覺得應(yīng)該是看到了那老人,就坐在里面,然后目光幽深,直挺挺的盯著方姐你。”張燕突然站起來,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大家想一下啊,方姐以為那老人不在家,結(jié)果門打開后,卻剛好和老人對上眼,一個枯瘦的老人,離著那么的近,還一直不做聲,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方姐,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。”
“秦先生,你不猜一猜嗎?”方瓊將目光看向秦宇,問道。
“應(yīng)該是和那老人有關(guān)吧。”秦宇答道。
“秦先生,你這說了等于沒說啊,這房子是老人的,里面的所有東西自然都和老人有關(guān)?!崩钏己X得秦宇這回答耍賴了。
“但要是老人的身上爬著許多毒蟲或者毒物呢。”秦宇慢悠悠的答道。
“沒錯?!?
李思涵正要開口,方瓊卻是接過了話,說道:“當我目光朝著房間里看去的時候,卻看到了讓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的一幕,那老人就躺在床上,但是在老人的身上,卻爬著許多毒蟲毒蛇,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數(shù)不清,有的爬進老人的耳朵中,有的還從老人的鼻孔中鉆出來。”
方瓊永遠忘不了那一幕,那些毒蟲五顏六色,有蝎子,有蜘蛛,有毒蛇,還有各種她根本就不認識的,但都是她不敢靠近的丑陋毒物。
聽著方瓊的描述,孟瑤幾位女孩也都不自覺的雙手環(huán)抱手臂,手掌在手臂上撫摸,想要把起來的雞皮胳膊給撫平。
倒是秦宇聽了方瓊的話,表情卻是不變,因為他早就已經(jīng)有所猜測到了。
“我當時嚇蒙了,直接是嚇的昏了過去,等我醒來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了那張床上。”
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了那張床上時,方瓊幾乎是一瞬間坐起,連忙從床上下來,一想到這張床曾經(jīng)被密密麻麻的毒蟲毒蛇給爬過,她就覺得渾身的皮膚瘙癢難耐,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還是真的皮膚瘙癢。
只是,就當方瓊奪命而逃跑到門口的時候,一道身影卻是出現(xiàn)在了門口處,正是那位老人,老人滿是皺紋的老臉這一刻在方瓊眼里看起來是那么的恐怖,連忙后退不已。
老人看著方瓊,臉上露出笑容,這笑容要是在沒有見到那些毒蟲之前,方瓊會覺得是慈祥的笑容,但是此刻怎么看都怎么覺得陰森恐怖。
嘰里咕嚕的,老人開口說了一串苗語,只可惜,方瓊一句也聽不懂,方瓊這才想起,上次導(dǎo)演來找老人的時候,還有一位當?shù)氐拿缛伺阒摹?
語不通,老人站在門口,方瓊又不敢沖出去,不過好在的是,那老人也只是站在門口處說話,并沒有走進來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方瓊的敵意,老人說完一堆話之后就走開了,方瓊卻沒有立刻出去,等了好久,沒再看到老人的身影后,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,然后飛快的跑掉。
“沒事啊,那就好,方姐,聽你講起來,我這心一直都是提著的,就怕那老人是個變態(tài),然后被你發(fā)現(xiàn)了秘密,要殺人滅口?!崩钏己L吁了一口氣,說道。
“事情并沒有就這么結(jié)束。”方瓊臉上露出苦笑,要是事情就這么結(jié)束了,那她此刻也不會坐在這里了。
從老人的屋里跑出來后,方瓊一路不做停留的跑回了劇組,面色一片蒼白,當時劇組的許多人問她是不是生病了。
“我哪里是生病,我是被嚇到了?!弊罱K,方瓊還是沒有把在老人家里看到的恐怖一幕告訴劇組的人,一個人回房間休息去了。
然而,當天方瓊就真的生病了,等劇組的人找到她時,已經(jīng)是高燒的神智都有些不清了,當然,這些方瓊是記不得的,還是后來劇組的朋友告訴她的。
跟劇組來的兩位醫(yī)生采取了一系列的方法,但都沒有辦法讓方瓊退燒,最后導(dǎo)演又只得去求助那位老人,也不知道那位老人跟導(dǎo)演說了什么,導(dǎo)演當天晚上,便讓幾個人將方瓊給背上了山,到了老人的家里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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