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年輕男子首先忍不住悲戚的喊了出來,不少人臉上也跟著露出不忍之色,眼前這一幕,確實是太慘了。
前方,一道身影渾身漆黑,與焦炭已經(jīng)沒什么區(qū)別了,凝立在那里一動不動,生死不知。
“形體干枯,這是生機全無的征兆?!?
“秦大師真是錚錚傲骨,哪怕是遭受如此恐怖的雷霆,依然是站立著,寧可站著死,也不跪著生啊?!?
人群一片喧囂,同情惋惜者有之,幸災樂禍者有之,尤其是佛協(xié)和道協(xié)的人,更是長松了一口氣,在他們想來,已經(jīng)是變成了焦炭的秦宇,不可能還活著的了。
“阿彌陀佛,我愿意替秦大師做法事超度一場,也算是盡一份心吧。”傳印長老開口說道。
“別啊,秦宇又不是信佛的,我看還是我道協(xié)替秦宇做一場法事吧?!濒妹鞫Y跟著開口說道,不過這表情怎么都有些幸災樂禍,少了秦宇,接下去的三會大比,玄學會又會被打回原型了,就算第一輪和第二輪比試得到超高積分,也不用在意了。
“不用,我玄學會的事情自己會處理?!睆垏侥樕兊秒y看,朝著徐華四人說道:“找塊布給秦大師蓋上吧?!?
聽著這些人的話,秦宇嘴角抽搐了幾下,露出了全身上下唯一白的牙齒。
“我剛是看花眼了吧,我怎么看到秦大師的嘴角動了一下?”
“哪里,我怎么沒有看到?”
“真的,剛剛我也看到了,我看到了一口白牙,太顯眼了,不會看錯了?!?
在一片黑炭之中,一口白牙如此顯眼,看到的人自然不少,而沒看到的人,聽到這話后,也紛紛將目光投向秦宇的面部。
“咳咳?!?
秦宇咳嗽了幾聲,目光看向徐華,示意對方快點給找見衣服過來,在這雷海之中,他的全身衣服都化作了灰燼,要不是因為現(xiàn)在全身和黑炭一樣,估計某些部位就得引起他人的好奇了。
秦宇自認自己可不是暴露狂,沒有暴露的癖好。
徐華愣住了,在秦宇這聲咳嗽之下,整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,卻是沒有領(lǐng)會到秦宇的意思,其實又何止是徐華,三大協(xié)會的人,有一大半全部都愣在了原地。
在如此恐怖的雷海之下,秦宇竟然活了下來。
這簡直就是奇跡。
“得,哥們自己來吧?!?
秦宇翻了一個白眼,雙手一結(jié)印,徐華手上的那件麻布就飛到了秦宇的跟前,一把將麻布披在身上,遮住某些重要部位之后,秦宇這才看向眾人。
“秦大師沒有死,哈哈,我就說嘛,秦大師這樣的天才,怎么就會這么輕易的死去?!?
人群中一人爆發(fā)出歡呼聲,只是,他這話,卻讓得身旁的人全部帶著鄙視的目光看向他,那眼神再說:“先前,說秦大師已經(jīng)死了的,也是你說的最肯定。”
不過這人的話,總算是讓眾人紛紛醒悟過來,不少人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,尤其是道協(xié)和佛協(xié)的人,更是在心里直翻白眼,“這還是人嗎,這簡直是變態(tài)中的變態(tài),這么恐怖的雷霆都沒能劈死他,也太妖孽了點吧。”
張國平臉上更是露出激動之色,連忙走到秦宇的身邊,關(guān)心的問道:“秦大師,你沒事情吧?”
“我沒事?!鼻赜顡u了搖頭,那白色羽毛將他的所有傷勢都治好了,現(xiàn)在唯一的煩惱,就是這一頭膚色,比黑人兄弟還要黑。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?!?
張國平也是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,秦宇要是真的死了,不僅是三會大比無望,更重要的是,秦宇的存在對于玄學會的年輕一代來說,是一種刺激和信仰。
在玄學會年輕一代中,幾乎所有人都把秦宇當成了偶像,為此而奮斗著!
“張會長,這第二輪咱們玄學會的成績怎么樣?”秦宇不想多談雷海里發(fā)生的事情,轉(zhuǎn)移開話題問道。
“成績很好,徐華他們拿到了第一到第四名,這些都是秦大師你的功勞?!睆垏叫χ鸬馈?
“那樣最好,第三輪比試是不是明天進行?”秦宇問道。
“嗯?!?
“那行,我就先離開了,明天再過來?!绷粝逻@句話,秦宇一溜煙的離開了莊園,留下其他人一臉愕然的站在原地。
“秦大師干嘛急急忙忙的離開?。俊庇腥瞬唤獾膯柕?。
“不知道啊,也許是有什么事情吧?”
有腦袋靈光的人,看了看那斷掉的道碑,又看了看被雷霆劈成齏粉的三才陣,低聲自語道:“你們說,秦大師是不是怕被那位老頭攔住索要賠償啊,一天破壞了道碑和三才陣,這可是在歷屆三會大比上都沒有過的豐功偉績?!?
……
……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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