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算了吧,現(xiàn)在這個時候,走過去不適合,不過要是有機會的話,還真是可以認識一下?!鼻赜顡u了搖頭說道。
而在秦宇和孟瑤交談的時候,那邊,任老會長也和身邊的幾位老者說著什么,隨即那幾位老者的目光便看向秦宇這邊,那位玄學會的現(xiàn)任張會長站了起來,走到了人群中間,那四位年輕男子身側(cè)。
“這第三輪比賽的試題,經(jīng)過我們的商議,最后決定請秦大師來出題?!睆垥L說完,目光看向秦宇,“讓我們歡迎秦大師?!?
場上響起了一片掌聲,不過秦宇卻是有些愕然,他沒想到張會長他們會來這一出,最后也只能苦笑著走到場中央。
“這位就是秦大師啊,離著我們不遠啊,老陳,剛剛你為何不和人家打招呼???”
“對啊,陳總你這就不地道了,你都和秦大師認識,人家秦大師就坐在不遠處,應該給我們介紹一下啊?!?
陳光表聽著身邊人的話,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,心里卻是在暗罵:“麻辣隔壁的,老子不過是吹一下牛而已,也就你們幾個傻帽當真了?!?
秦宇走到那四位年輕男子的面前,目光看向張會長,說道:“張會長,這比試的題目由我來出,有些不合適吧?!?
“沒什么不合適的,以秦大師你的境界修為,充當出題人卻是綽綽有余了?!睆垥L笑著說道,隨即卻又是想秦宇使了一個眼色,“而且這樣也可以服眾,這是老會長的意思?!?
秦宇皺了一下眉,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張會長的意思,任會長這是讓自己顯示一下實力,好讓所有人都自己這內(nèi)定的第一服氣,畢竟年輕人都是年輕氣盛的,不是親眼所見很難信服。
“那行?!?
秦宇答應了下來,走到那四位年輕人面前,目光在這四位年輕男子身上流轉(zhuǎn)過去,這四位說是年輕,但年紀都已經(jīng)是三十出頭了,年紀最大的一位已經(jīng)是快要奔四了,然而,這樣的年紀,在玄學界卻也只能稱為年輕一輩。這就是玄學界的一大特色,和國家政治有的一拼,都是老人政治,像秦宇這樣妖孽的又能有幾個呢?
這四位男子面對秦宇掃視的目光,其中有一兩位倒是給秦宇報以笑容,但另外兩位就顯得不是那么的友善了,側(cè)過頭去不與秦宇對視。
面對這種情況,秦宇笑了,開口說道:“四位都是我玄學會年輕一輩的精英,不過,玄學一門博大精深,我想請問一下,大家最擅長的是哪一方面?”
在秦宇和這四位年輕男子交談的時候,全場卻是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想知道,同為選手的秦宇,會給這四位選手出什么樣的題目。
“秦大師,我個人和秦大師一樣,對風水一行比較感興趣?!闭驹谧钭髠?cè)的徐華,看到其他三位都不開口,便先開口說道。
“風水,嗯,我知道了?!鼻赜铧c了點頭,目光又看向另外三位,在秦宇的目光注視下,這三位終于是開口了。
“我對八卦比較有興趣。”
“我喜歡研究占卜之道?!?
“我熱衷于相術(shù)?!?
徐華四人一一說出了自己熱衷的方面,所謂熱衷,在場的人也都清楚,就是指的擅長,熱衷不過是一種謙虛的說法。
“那好,這最后一輪的題目我想好了。”
秦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視線先是轉(zhuǎn)向徐華,“跟我過來?!?
說完這話,秦宇便在場中心繞了一個直徑十米的圈子,半響之后,看向徐華,“以我剛剛走的這個圈子為范圍,如果在這里開山立穴的話,請點出正穴位置?!?
秦宇話音落下,人群便傳來一陣議論聲,不少玄學會的年輕人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怎么可能找出穴位,秦大師不過是隨便走了一個圈,哪里有什么穴位?”
“就是啊,這找正穴的位置,可是要根據(jù)山川走勢去找的,哪有在一個圈子里找的道理。”
這些年輕人在議論,不過那些老一輩的卻是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,半響之后,一位老者嘆道:“我看不出來秦大師規(guī)定的這個圈子有什么講究?!?
“我也沒能看出來,不過我想,秦大師既然敢讓徐華在這圈子里找正穴之位肯定是有說法的,到時候結(jié)果出來咱們就知道了?!?
對于現(xiàn)場的議論,秦宇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,目光又看向第二位男子,說道:“你擅長八卦,八卦屬奇門遁甲,看好我的腳步?!?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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