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神秘區(qū)域的某個院落里!
兩位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院子當中,恭敬的站立著,而在兩位中年道士的前面,一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正閉目打坐。
良久,西裝男子睜開眼睛,目光看向院中的池塘,緩緩說道:“剛剛我心有感應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啟稟天師,剛得到消息,秦宇到京城了?!眱晌恢心甑朗柯牭轿餮b男子的話,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位開口答道。
“到京城了,此子的氣運已成,有些不好對付了。”西裝男子從地上站起身,目光遙望遠方,“奪我龍虎山一成氣運灌頂,這對我龍虎山來說,是奇恥大辱,這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?!?
“天師要是出手的話,那秦宇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”中年道士在后面奉承道。
“錯了,對付秦宇,我不能出手?!鼻叭翁鞄焻s是搖了搖頭,他很清楚,上一次的出手,已經(jīng)讓上面那位惱怒了,要對付秦宇他卻是不能再出手了。
“替我聯(lián)系下道協(xié)的嚴會長吧?!?
“是,天師!”
……
車子,在yuquan山腳下停下,依照慣例接受了盤查之后,才緩緩駛向山上的院落區(qū),最后停在了一個院子前。
再次來到這院落前,秦宇的心態(tài)卻是和上次完全不同了,如果說上次是忐忑和緊張,那么這一次就是充滿了自信了。
“秦宇記得啊?!泵犀庍€是有些不放心的拉了拉秦宇的衣袖。
“放心吧,怎么說以后我也得叫他一聲爺爺,不會亂來的。”秦宇給了孟瑤一個安慰的眼神,拉著孟瑤的手,兩人朝著院子內(nèi)走去。
一進入院子,秦宇和孟瑤就愣住了,尤其是秦宇,摸了摸鼻子,表情變得很是古怪。
“秦宇來了啊,快點進來吧。”院子之內(nèi)。孟瑤的母親歐陽秀英也站在院子內(nèi),看到秦宇這位未來的姑爺,連忙招手喊道。
對于秦宇,歐陽秀英是十分滿意的。首先自己的女兒喜歡他,而且品性也不差,雖然和莫家的那位有些傳聞讓她有些不滿意,但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,至少。讓自己女兒不用和其他家族政治聯(lián)姻。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,她還要感謝秦宇。
“媽,爺爺在干什么呢?”孟瑤上前抱住歐陽秀英的手,撒嬌的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先前保安匯報說你們上來了,你爺爺就扛著鋤頭到這菜地來了。”歐陽秀英疑惑的答道。
秦宇聽到自己未來岳母大人的話,嘴角抽搐了一下,和孟瑤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。
“爺爺!”
孟瑤眼珠一轉(zhuǎn),松開自己母親的手臂。朝著自己爺爺走去,嬌嗔的喊道。
“別過來,昨天剛下過雨,這菜地有些濕,別弄臟了你的鞋?!泵犀庍€沒有靠近菜地,孟望天便頭也不會的開口喊住了孟瑤。
“爺爺,你這菜地里都沒有菜,拿著鋤頭有什么用啊?!泵犀幷驹诓说剡吷希行o奈的說道。
“不鋤一下,怎么就知道不能種出菜呢?!?
“爺爺~”孟瑤無奈了。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秦宇這個罪魁禍首,示意他想辦法去解決。
-秦宇接受到孟瑤的示意,揉了揉鼻子,這事情有些難啊。孟瑤爺爺就是一個老頑固,可不好伺候。
“咳咳。”秦宇走到菜地前,看著寸草不生的菜地,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開口說道:“爺爺,這菜地這樣種是不行的?!?
聽到秦宇的話。孟望天停下了動作,轉(zhuǎn)過身,目光炯炯的看向秦宇,半響過后,卻是又轉(zhuǎn)過頭去,輕哼了一聲,繼續(xù)鋤地去了。
面對孟望天的態(tài)度,秦宇不怒反喜,自己跟著孟瑤喊爺爺,對方?jīng)]有阻攔,這就說明自己和孟瑤的事情,孟瑤的爺爺已經(jīng)不反對了,現(xiàn)在不過是拉不下臉而已。
“我看這菜地已經(jīng)開墾的差不多了,要不這樣吧,爺爺你鋤,我在后面給你栽種?!?
看著那些焉巴巴的菜苗,秦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直接是踏步邁進了菜地內(nèi),而孟望天瞄到了秦宇進來,卻也沒有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