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先生解惑?!卑腠戇^后,陳卿之朝著秦宇鄭重的感激道。
“我也只是一家之,不用太放在心上?!鼻赜钚α诵?,目光從陳卿之身上移開,反而是看向那年輕男子,開口道:“這位兄弟能不能把你手中的那占星牌給我看看。”
“可以?!蹦贻p男子很爽快,直接是將手里的一副牌遞給了秦宇。
接過這幅星占牌,秦宇的手指放在這牌背面的花紋上,輕輕的摩挲著,不時的又翻動到正面,也不說話,就這么重復(fù)著這些動作。
“這就是國外的星占術(shù)嗎?倒也有可取之處。”
良久,秦宇嘴角微微翹起,他已經(jīng)可以確定,為什么這副牌可以讓那年輕男子推算出李雙雙的某方面運勢了。
“星際符文,倒也算是另辟蹊徑了?!鼻赜钤谛睦镒哉Z了一句,也許,那年輕男子自己都不知道吧。
這副占星牌并不是一副普通的卡牌,它背后的那些花紋,實際上也可以算是一種符文,應(yīng)該是某一位高人,將星際運算的大道給描繪了下來,然后流傳了下來。
說白了,就是和國內(nèi)的符符箓是一個道理,都是有著某種符文圖案神秘的力量加持在其中的,不過這符文,只是對相術(shù)推算方面有用。
當(dāng)然,能將道用符文圖案勾勒出來,秦宇對這占星牌的創(chuàng)始人也是敬佩不已,就像是符箓一樣,那相當(dāng)是自創(chuàng)符箓的恐怖存在了,起碼是七品以上境界才可以做到。
“希臘,古文明神話的發(fā)源地嗎,要是有空的話,還真應(yīng)該去那邊看看?!鼻赜钤谛睦锔袊@道,要是可以的話,等啥時候和孟瑤結(jié)婚,就把度假的地方選在希臘那邊吧。
秦宇沒有注意到的是,在他專心研究這星占牌的時候,陳卿之卻是將目光看向他,臉上露出糾結(jié)的神色,眉心憷成了一團,顯然是心里有一個左右為難的決定。
而陳卿之此刻心里糾結(jié)的卻是,到底該不該向這位陌生男子詢問呢?
不知道為什么,陳卿之隱約覺得,這位陌生男子應(yīng)該是一位真正的相師,而且,困擾自己和教授的難題,也許對方會知道答案。
不過陳卿之雖然有這種直覺,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問,畢竟,在周易玄學(xué)這方面,她也是了解的,很多東西除了師傅傳徒弟,是不會告訴外人的,要是冒然開口詢問,沒準(zhǔn)就會犯了這個忌諱。
帶著這份糾結(jié),陳卿之幾次想要開口詢問,櫻桃小口微張,可還是忍住了。
“謝謝,我看完了?!鼻赜顚⑦@些占星牌上面的符文暗自記下之后,便將占星牌還給了年輕男子,這些符文雖然不是來自于國內(nèi)的,但同樣也有借鑒和學(xué)習(xí)的作用,畢竟,“道”可不分國度。
在還給年輕男子占星牌的時候,秦宇瞥了眼陳卿之,心里倒是有些好奇這女子在糾結(jié)什么,其實早在他觀察那些牌的時候,便已經(jīng)注意到了陳卿之的表情變化,不過對方不開口,他自然不會自己先開口。
“各位乘客,距離本次列車的終點站京城站還有一小時,現(xiàn)在列車停車十分鐘,請各位乘客耐心在車上等候,請勿下車走動,以免錯過列車開車時間?!?
聽著車廂廣播內(nèi)傳來的報時,陳卿之輕咬紅唇,終于是下定了決心,目光看向秦宇,誠懇的問道:“這位先生,我能不能求教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說?!鼻赜羁聪蜿惽渲瑓s沒有一口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我看先生也對算術(shù)有些研究,但是不知道先生懂不懂卦?”
“卦?說來聽聽。”
“嗯,不知道先生有沒有聽說過推背圖?!标惽渲畣柕?。
“號稱天下第一預(yù)奇書的推背圖,自唐朝以來,預(yù)測兩千年國運的推背圖,恐怕只要是對這一行感興趣的人,都不會沒聽說過。”秦宇淡淡的答道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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